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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够,暂时地解一解思念之情。
这样想着,她忽而仰头,去找寻他的唇,两片唇瓣相接,黏腻的银线交缠,空气里一片水渍声,暧昧而又引人遐思。
她吻得愈发投入,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将吻进行得更深、更缠绵。
一个湿漉漉的舌吻结束,裴远之微微偏头,呼吸有些重,一只手掌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脸颊旁的碎发挽到耳后,“这么想我吗,宝宝?”
声音也带了几分情动的喑哑,勉力克制着,显然被她的主动和热情点燃,冰山在悄然融化。
“想……”季舒楹小声嘟囔着,娇嫩的唇潋滟水润,有些肿,像熟透的水蜜桃,软糯的声线却更潋滟,让人酥麻到骨子里。
犹是不满足,她复抬头凑上去吻他的唇,气息有些不稳,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好想你……老公……”
什么害羞,什么脸皮薄,都顾不得了,异地的这些天,她只想把自己内心的思念和渴望,一骨碌地倾泻出来。
倾斜而出的瀑布,被裴远之稳稳地接住。
进一步回吻,他撬开妻子的贝齿,扫荡着里面口腔的软肉,汲取着甘美的津液,想要将妻子整个人吞进去吃下去的贪婪。
横抱着妻子的劲瘦修长胳膊,戴着婚戒的修长指骨一寸寸收紧,青筋清晰可见,却又顾忌着妻子的肚子,动作只能小心,再小心。
唇舌间有多粗.暴,搂腰的动作就有多小心温柔,吻得有多深入缠绵……
或者再早一点,在季舒楹迫不及待地投入他怀中,抱着他撒娇的时候,就已经了。
裴远之眼睫半垂,阴影颤动着,只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更深浓的占有欲在骨子里作祟,在躁动的血液里来回冲撞,需要一些更深刻的,才能平息。
他想吻她,又不只是想吻她。
……他想一边*,一边吻她。
裴远之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和草莓印,忽地,停住。
“医生说中间三个月可以试试。”裴远之忽而开口,黑眸在昏暗的卧室里,亮得像是野狼的眼睛,幽深,发绿,无数欲望在跳动,“可以吗,宝宝?”
季舒楹低低嘤咛了一声,思念的瘾来回贯穿,而裴远之提供了一种解法,而她已经不管什么理智,只想照着做,来缓解。
裴远之怕压到她的肚子,干脆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坐在他的小腹上。
季舒楹动都不敢动,无他,她动一下,那里。
她穿着冰凉光滑的真丝睡裙,下身就一条薄薄的内裤,面料光滑,近乎贴身的无物。
两人之间隔着他身下的黑西裤被,分不清别的。
裴远之垂睫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眉眼仍是冷静克制的模样,扇骨般漂亮的修长指尖落到光滑冰凉的皮带上。
下一秒,季舒楹听到金属皮带“咔哒”一下,清脆的声,她与他之间的障碍再清一件。
季舒楹身体细微地抖了一下,小腿勉强撑着,快要坐不稳。
偏偏此时,裴远之一只大掌着她薄薄的背,另一只手带着她的小手,往下移。
“……”
像是触电,季舒楹一骨碌地想要收回手,却被裴远之拦在手掌里,细细摩挲着。
她咬唇问:“……我先帮你摸两下?”
神情有一种天真无邪的茫然,脸颊还绯红着,引人欺负的破碎感。
说着,季舒楹低下头,悄悄瞥了一眼。
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亲眼观看,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比她想象的要。
算得上漂亮,但她就是有点害怕。
虽有些害怕,但季舒楹还是有几分好奇,调皮地,逐渐上了瘾。
“……别摸了。”
裴远之倏地将她的小手拦住,低低呼出一口气,隐忍的汗珠沿着分明的下颔线滚落到脖颈,再从喉结滑落下来,渗进锁骨。
远比相思还要痛苦。
只是这痛苦里还夹杂着丝丝的甜意,很是让人上瘾。
裴远之一只手紧紧托着妻子,另一只手,近乎诱哄的低声,沙哑到了极致,“……自己坐呢,宝宝。”
【作者有话说】
被锁删减,有语意不通处
开饭开饭!
裴·洁癖·每次见老婆抱老婆必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远之
这么爱干净,一定能吃上香喷喷的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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