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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3旬,桌子上的客人喝得正高兴,下午还有工作,严默挡在前面喝了大部分的酒。
关岚有几分薄醉,陈右利起身过来,接过他的酒杯,说,“我来吧。”
他手一抬,“酒桌子上有男人,没有要女人挡酒的道理,你坐下。”
关岚是很有风度的男人。
陈右利心里的不快瞬间消散了,让助理出去备解酒药,温水,她在一边小心照顾着。
她知道他与沉青关系匪浅,但那天她踩了沉青的手,没有人来说她半句不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好像没生过一样,不知道他给了沉青多少补偿,沉青竟然没闹。
陈右利都做好了战斗准备,结果对手没有要战斗的意思,她心里是舒坦了,又不那么舒坦。
回酒店,刚好两点半。
沉青预约了酒店商务中心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中央一圈圆桌,一面落地窗看四九城,一端投影仪大屏幕,另一边靠墙围合3面皮沙,一张实木大茶几。
关岚和章绢各坐一边休息,高管们纷纷坐上桌。
沉青接好投影仪和笔记本,打开各部门的汇报ppT,准备纸笔和会议材料,分到各位高管手中。
到了陈右利时,沉青手略有些颤,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不与她对视说话,立即离开。
沉青在她手上吃过亏,却没有资本反抗,更不能找她算账,只能尽量回避。
因沉青明白,章绢对她的好,建立在她识大体上,只要她敢闹,这份工作便干不成了。关岚的态度也说明一切,他和陈右利是利益共同体,他们是不会翻脸的。
章绢中午陪商务部高层喝了两杯,靠沙闭眼小憩。
沉青送去蜂蜜水,小声提醒,“章董,到时间了。”
章绢睁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望着她笑,“真是我的福将,你上去讲那几句,顶我们开3次推介会。”
上午的业绩说明会成果显着,会后有数十家企业意向签约,也吸引到新的投资商进来。
“章董过奖了。”
沉青有自知之明,“别人看好的是浮华集团,我只是背稿子,稿子还不算我功劳,是严默改出来的。”
关岚靠沙上,声音凉凉的,“我给你改的。”
沉青闭嘴。
章绢好笑,逗她,“跟我好,还是跟关岚好?”
老板非要开玩笑,沉青不禁逗,脸红了,“章董。”
“咱们论功行赏,奖你点什么好?”章绢道,“按公司秘书处的待遇,你那薪水已经顶格了,这得调一调岗位。”
“章董,那都是我分内的工作,我应该做的。”
沉青十分谨慎,不敢居功,接过章绢手中的水杯。
那头陈右利坐会议桌,对其他高管道,“我们都是考核过任务上来的,还是空降兵福气好,摘人桃子不说,上去言露脸就升职,这是坐火箭的度呀,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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