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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苏家大门时,齐雨柔正在长辈堆里谈笑风生。
见到苏屿沉,她欢叫着扑进他怀里:"屿沉哥,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苏屿沉不安地瞥了我一眼,我视若无睹,径直将装裱好的字画献给苏老爷子:
"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未等老爷子开口,齐雨柔就插话道:"这就是嫂子吧?果然名不虚传,这礼物花了苏家不少钱吧?是哪位书法大师的作品?"
她眼中挑衅意味十足,我冷冷回应:"我自己写的。"
齐雨柔挑眉:"难怪呢,我认识那么多书法家,还没见过这种水平的。爷爷想要真迹的话,我可以帮忙。"
"真迹"二字似乎刺激了苏屿沉,他厌恶地瞪我:"她就喜欢弄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雨柔见多识广,自然懂得多。"
齐雨柔娇嗔道:"嫂子也有优点啊。看那双粗糙的手,做饭一定很好吃吧?"
她故意在我面前展示精心保养的指甲。
苏屿沉难得附和:"这点倒没说错,她也就做饭还行。"
苏母过来拉我:"小林,去厨房帮阿姨打打下手。"
又转头对着齐雨柔微笑:"雨柔你刚下飞机,你就在这边好好休息啊。"
"小林"与"雨柔"的称呼差异,赤裸裸地揭示了我在他们眼中的地位。
苏屿沉父母只是把我看作保姆而已。
我抽回手:"抱歉阿姨,我手腕受伤了,恐怕帮不上忙。"
苏母错愕:"你叫我什么?"
订婚后,尽管从未收到改口费,可我也自觉改口叫"妈"了,她好像也真把我当作了逆来顺受的儿媳。
"阿姨啊,我们还没结婚呢。您也还没给我改口费,叫阿姨有什么不对吗?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才明白苏家最重规矩。"我微笑道。
苏母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齐雨柔说说笑笑地挽着苏屿沉坐在沙发中间,而我故意远离他们,坐在了另一边,隔了七八个亲戚。
平时我和苏屿沉的七大姑八大姨也说不上话,毕竟我在他们眼里是个攀附权贵的拜金女而已。
齐雨柔说着笑话,时不时笑倒在苏屿沉的肩膀上。
又举起苏屿沉宽大的手掌,把自己的小手贴上去作对比:"瑞典的洋人饭太难吃了,我都饿瘦了。嫂子肯定没受过这种苦吧?"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来,等着看我出丑。
我收起手机,直视她:"确实没体验过读水硕还毕不了业的滋味。"
前几年我非常介意齐雨柔的存在,利用女人天生的侦查能力把齐雨柔摸得一清二楚。
知道齐雨柔家境好但不是个读书的料,家里把她送去了国外读水硕博个好听的名声镀金。
齐雨柔瞬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反驳不出什么。
苏屿沉立刻呵斥:"你今天怎么回事?在爷爷寿宴上对雨柔冷嘲热讽!"
我站起身,不再畏缩:"她嘲讽我时,你怎么不主持公道?"
满座哗然,苏家长辈看我的眼神充满震惊。
直到厨房传来阿姨开饭的喊声,才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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