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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冥就这样像被人点了穴一样,稳如泰山的僵持在那里。
耳旁一直环绕女人的警告,像是在一遍一遍的告诫他,有些人一旦离开,就成了永远的遗憾。她的话也化成了一把无形的刀,心被刺的到处都是伤口。
他做了这么多天的努力,做了最大的让步甚至不惜自降身份挽回她,最后在她眼里竟然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六王府
芙蓉楼
“哐当!”
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十分刺耳,慕容珊刚端着茶壶进房间就看到这样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贱人!谁让你进来的!”轩辕景的声音阴沉的从空气中传来。
“殿下莫生气,同一个奴婢计较什么?她能在宴会上勾引你,就证明她就是一个没教养的贱人。”
这些难听的话,是宜春苑一个长相类似李双双的姑娘。那少女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都是万种风情。
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弱柳扶风的走上来,就要给慕容珊一巴掌,不过没有打下来了,被她接住了。
“一个宜春苑的妓子,学了身勾引人的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
“砰!”
慕容珊被一掌掀翻,整个人就撞到了后面的柱子上,一口鲜血涌出。
慕容珊咬着牙,眼底的悲伤一闪而逝,不过她又很快换上了另一副模样。
她知道自己再多说半句,或者是苦大仇深的模样,便要受一顿惩罚,她现在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不能随心所欲。
“殿下自诩痴情,李姑娘尸体未寒,你便连个替身都寻回来了,啧啧……所谓的……”
“啊!!”
轩辕景上前,踩在她的后背用力碾压,慕容珊疼的大喊,声音撕破了夜空。
“聒噪!”他把玩着手腕,眼底满是轻蔑:“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尚书府的小姐?这只是开胃菜,你若再敢以下犯上,我就剥了你这层皮。”
“还不快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了!”他拥着那个似李双双的姑娘,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前面亲热。
慕容珊嘴角淌着血,艰难的爬起来,把打碎的碎片整理干净。
她正要出去,床上却响起男人的声音。
“回来!就在床边守着。成日里摆出一副呆板无趣的表情实在令人反胃!爷今日让你见见什么是万种风情,多跟着学学经验!”
那姑娘整个人躺在轩辕景的怀中,“哎呀……殿下讨厌”那姑娘的声音,娇软眉骨,任谁听了都会把持不住。
慕容珊就像木头一样,不反抗,也不说话,认命的跪在床边,那些声音一遍一遍传入她的耳中,她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这是一种几乎是羞辱的报复,慕容珊咬着牙,不让自己出一点声音。
终于她受不了这种煎熬,疯一样的冲出房门。
“唔呕”
因为从早上到现在还未进食,倒是吐出来许多酸水。
……
夜晚的风很冷。
慕容珊蜷缩在床上。把自己包裹在单薄的被褥中,想起这些日子的一切,泪水忍不住滚落浸透枕头。
她看不到一点希望,那种无力感,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拉入深渊之中。
她好想师傅。
如果师傅在就好了。
“小丫头出息了,生这么大事,也没个信通知一下为师!?怎么?这么快就把为师当外人了?”云祁一袭黑衣,仿如天神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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