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奉先狠狠摔在了场地边缘,脑袋垂下,嘴里吐出一颗牙来。
“咚——!”
巨大的倒地声响起,力量强化者那庞大的身躯直直砸在地上,脑袋已经被一柄斧头砍进去了。
在这之前,秦奉先已经在他身上制造出了太多伤口,这会儿总算耗死了。
还没站稳,又是一团气势汹汹的火焰冲向了秦奉先,他脑袋猛地一歪,矮下身子一躲。
但火焰还是擦着下巴划过,留下一块红的痕迹。
“嘶——!”
秦奉先单膝跪地,抬头立刻锁定了两个异能者,操控着一把菜刀迅地刺向两人。
那个一直站在场地角落里的人立刻喊到:“李子快躲——呃!”
他话还没说完,菜刀已经被队友一个翻滚躲了过去,心还没安下来,他的喉管一疼,再也说不出话来。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的面具人。
他的手臂肌肉鼓胀紧绷,用力将一柄长枪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喉咙里。
噗嗤——
气管碎裂的声音。
“嗬——”
面具人的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宛如野兽般凶狠又专注。
“……看来不是预知。”面具人看着被自己的念头欺骗的男人,握住长枪的手臂力一抽——
嗤——
血液猛地喷了出去,观众们仿佛都能听到那浑身的鲜血从一个破口里迸溅出来的声音。
男人捂着脖颈,话都说不出,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那脏污的面具上又溅上了一片新鲜的血迹。
观众还没看清,面具人忽然往前踉跄了一步,伸手往背后一摸,全是血。
划开的口子直接被火焰烧伤了,破溃的伤口让秦奉先狠狠皱起了眉头,痛得眼角抽搐起来,汗水直流。
不能拖了。
……但是这两个人配合得太好了,闪避也很及时。
他的度没有对面的异能快,很容易被耗死。
秦奉先扔掉了长枪,缓缓后退,操控着器具,一边警惕对方的攻击,一边试图寻找破绽一击毙命。
余光扫过金主区。
他没来。
秦奉先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
是被抛弃了吗?那家伙觉得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所以当做抛下了一个没用的包袱,跑掉了?
秦奉先狠狠咬住了牙,目光愈狠辣起来。
“呃!”
秦奉先猛地摔在了地上。
因为一瞬间的注意转移,对面的两人居然分开进攻了。
下巴再度被火焰狠狠烧灼,耳朵连带着头火烧得疼痛不已——“啊!”
所幸,他倒下躲过了朝着脖颈而来的风刃。
“嗬……”虽然面具挡住了些许伤害,但侧脸尖锐的疼痛还有忽然变远的声音让秦奉先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可能被烧坏了。
太阳穴狠狠抽痛着,他体内的血液开始烫,浑身的温度缓缓提高了。
秦奉先缓缓呼吸着,感受着操控电流信号的力量,一点点串联起来的信号……
电信号在脉络肌理间传递——
“呲……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双男主ABO(ab恋)双强双洁单向救赎酸涩受宠攻钓系长发美人攻×炸毛忠犬酷帅受谢凛,S级Alpha,豪门继承人许燃的老婆。他长了一张清冷又魅惑的脸,招A又招B,还招许燃这个小Beta。清冷美人很厌世,唯有一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趣。钓许燃。他那175的Beta老公,人傻钱多,宠老婆。老婆勾勾手指,他立刻摇着尾巴去当狗。谢凛玩他,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原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殊不知是有人心甘情愿。许燃,小Beta,顶级豪门继承人。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那190的漂亮老婆。许燃老婆香香软软,好喜欢!朋友香香软软是指那位190的S级Alpha?是指那位私底下抽烟喝酒,打架纹身都来的谢凛?谢凛出身不好,陋习一大堆,唯一优点便是那魅惑衆生的脸。可他依旧是许燃心中最乖的老婆。被谢凛利用,是他求之不得。还好我有钱,还好谢凛遇到了我,以後就不用吃苦了。他救谢凛,于千万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倾楼香(楚留香传奇)作者沉沦荼靡花香漫楼夜凉如水。如此春夜,细雨蒙蒙,撑一柄细伞,徘徊于大街小巷之间,自有韵味。但若是抬头望去,薄薄乌云下朦胧的夜色中,有那么一道青色身影如长虹过隙,翩若游龙,却未等捕捉便已消失无踪。杭州知府的府邸外今日守卫多了数倍,他本人却仍是专题推荐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洁白的蝶,飘渺遥远的风铃声,急速转动的时间表,时空交汇,踏至彼端,开启旅程。一段魔法少女冒险与成长的故事,在这转速更快的平行宇宙的其中一颗星球彼端大陆展开。我已经拿出了花系元素魔卡。我没有去想后果。占据我脑海的,只是一定要打败眼前这个正在伤害一切的人。付萤衣只要心中有所爱,便无所不能。...
(女主人设不完美,介意者慎入)芝兰玉树的谢三公子洞房花烛夜时,一具尸体被抬出了谢府。谢三公子以为除去夏怀夕这个污点就能官运通达,一飞冲天,殊不知,他正一脚踏进了漩涡。南山观中,地府怀夕君一睁眼,这人间,她来了。从此,百鬼千妖见她就怂。怀夕君手持地狱之火,阴恻恻地看着那大妖怎么,吾久不管人间事,你们就以为吾提不起...
七年后。宋北望,出狱后好好生活,不要回头。我从狱警手中接过褪色的布包,鞠了一躬,一瘸一拐走出赤松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