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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秦王妃非死不可吗?】
【卷毛,我说过了,于我们而言,他们只是我们完成任务的工具而已。】
完成任务的……工具吗?
江隽没说话。
她缩在浴桶里。水上漂浮着玫瑰花瓣,闪烁着波光粼粼的光辉,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王妃跟她一样,只是个炮灰,甚至比她还不如。
突然,门外就传来欢月的声音,“殿下,娘娘——她正在沐浴——”
江隽连忙起身,她还没来得及擦拭干净身上的水,就听到门外秦王大步而来的声音,她只好重新缩回浴桶之中,脑中不断重复着八个字——
勇敢卷卷,不怕困难。
勇敢卷卷,不怕困难。
她还没默念到第三遍,门就被推开了。秦王一身玄红的纹织锦羽缎官服,黑色的长靴,衣摆绣着祥云金纹,腰间挂着一块碧绿的汉玉九龙佩。
“殿下,您怎么来了?”
江隽看着秦王关上门走了过来,伸手拿起飘在水面上的木瓢,舀了一勺水淋在江隽身上,又拈起她被打湿的秀,漫不经心地问道:“爱妃今日去看王妃了?”
“……嗯,娘娘生病了,妾身理应去看看娘娘。”
闻言,秦王抬眸懒懒地扫了她一眼,“本王怎么不知道爱妃这么关心王妃?”
江隽觉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低头,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花瓣不说话。跟秦王相处,她总有一种自己被窥探的错觉。
还是少说话为好。
见状秦王坐在浴桶旁边的矮凳上。少女莹白的肌肤裸露在水面之上,晶莹的水珠从她的肩膀滑落,划过她精致小巧的锁骨,最后没入水中。
他视线低垂,看着她肩胛骨上那颗小小的朱砂痣,白皙的肌肤上有鲜艳的一抹红,魅惑至极。
而那似是透明又铺满花瓣的水遮住了下面更加旖旎的风光。过了一会,秦王将手中的木瓢丢到水面上,木瓢在水上打了个转。
“水已经凉了,爱妃还要泡多久?”
“……”
江隽其实也想起来,但是……
她抬头看了看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想要出去的秦王,她小声道:“殿下,您……能不能先出去?”
秦王轻笑:“怎么?爱妃莫不是害羞了?爱妃同本王成为夫妻三年,孩子都这般大了。再说了,爱妃身上什么地方本王没看过?”
江隽:“……”
她鼓起腮帮子有些气恼,最后还是泄了气挤出一抹假笑,“亲爱的殿下,您可以去外面等妾身吗?”
秦王似乎是觉得有些有趣,他索性站在原地不动,“若是本王不出去,爱妃便一辈子不出来了?”
“……”
秦王见江隽沉默,忽然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转身让欢月进来伺候江隽出浴。
等欢月替她洗漱完,她坐在梳妆镜前,而秦王就站在一旁,伸手摆弄着她的头,他嘴角含笑,看着镜中的她,“爱妃依旧跟当年一样美。”
“……”
说实话,江隽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家伙的话。
“妾身也觉得殿下跟当年一样帅呢”
秦王一时有些错愕,他定定地盯着江隽几秒,最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少女乌黑秀丽的长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调皮的碎半遮着那张小巧精致的脸,白色柔软的亵衣松垮垮地穿在身上,一低头就能看到颈间红色的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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