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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场灯影斑斓,音乐低沉如心跳,皮沙发陷在金边灯轨之下,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水和酒精味,夹杂着不知名香料的粉末气息。
&esp;&esp;这里是夜场顶楼,整个一层都为封闭私密式,楼层极高,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天台泳池边是香槟塔和长桌自助,穿着贴身制服的侍者安静地穿梭来回。
&esp;&esp;阿耀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杯苏打水。他目光平静,像是与这场纸醉金迷的喧嚣毫无关系。
&esp;&esp;而他身侧的男人,正半倚在沙发上,手肘搁着靠枕,指尖夹着一根点了一半的烟。烟灰已经快烧到底,却始终没人抖掉。
&esp;&esp;周寅坤神情冷淡,因为是私人聚会的原因,他没有穿很正式的西装。有着暗花的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敞着,身上带着一点烟气和酒气混合的味道。
&esp;&esp;他眼神平扫在单向玻璃窗上,落入下方舞池中的人群,却明显没把视线落进任何一个人身上。
&esp;&esp;“周先生,今晚就一起好好放松一下?”攀力昂将军穿着一身定制军装便服,面色红润,一只手搂着旁边穿着高开衩裙子的女伴,另一手举着酒杯:
&esp;&esp;“这些可都是我们从艺术大学请来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晚哪位看上眼了,周先生尽管点。”
&esp;&esp;那几个艺术大学的女生原本还在低声笑闹,喝着果酒,闲聊今天会不会遇到哪个金融大佬或演艺圈新贵。
&esp;&esp;听到这位包厢老板提到了今晚的“主客”,她们才抬起头看了一眼。
&esp;&esp;男人腰线收得极紧,长腿修长,皮带扣得恰到好处,肩背比例宛如雕刻出来的。
&esp;&esp;其中一个女孩更是早在周寅坤进门时就已经移不开眼。
&esp;&esp;她瞥见他坐下时,长腿微张,深色西裤下,两膝之间的布料突起了一块清晰的形状——那并不算刻意,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esp;&esp;她喉咙一紧,莫名地觉得口干,赶紧低头喝酒,试图掩饰自己的呼吸不稳。
&esp;&esp;而那个男人,仍靠在那里,一言不发,眸色淡淡,像是早就看透她所有的反应。
&esp;&esp;虽然周寅坤并未搭话,但对面几个女孩依然笑得软软糯糯,有几个甚至主动靠过来,拿着酒杯,柔声试探:“周先生,我陪您喝一杯吧。”
&esp;&esp;周寅坤偏过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扫过几张化着浓妆的脸,眼神袭来,男人味浓重到几乎令人眩晕。
&esp;&esp;“滚。”
&esp;&esp;几个姑娘脸色一白,不敢再说什么,讪讪地后退几步。气氛顿时一滞,连酒桌上的轻笑声都消停了不少。
&esp;&esp;攀力昂倒也不恼,反而抬手挥挥:“都下去下去,我们要说点男人的话题,不方便。”
&esp;&esp;他自己也撤了怀里的姑娘,重新坐直身体,举起杯子。
&esp;&esp;“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啊,周先生对清迈项目这么上心,我原本还想着这次法案至少要谈个几轮,结果您几句话就答应了。”他说着,眼里闪过几分探究与欣喜,“早知道您这么好说话,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
&esp;&esp;“嗯。”周寅坤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没接他的话。
&esp;&esp;“清迈这片地,我都打点好了。”攀力昂压低了声音,“之前刚收回来时报表上就是农业种植,没人会查。再挂上‘中草药研究’这块牌子,合法又干净。”
&esp;&esp;“嗯,下周基金会就会拨出第一笔投资资金,另外还有三笔分批打到你新加坡的白金账户。”
&esp;&esp;攀力昂闻言,嘿嘿笑着,端起杯子敬他,“周先生出手,的确不一样。”
&esp;&esp;修长的手指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边沿,那声“呲啦”极轻,像是某种结束信号。
&esp;&esp;周寅坤随即站起身:“将军玩好。”
&esp;&esp;攀力昂刚刚还兴致正浓,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哎?周先生,您这是……”
&esp;&esp;“还有事,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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