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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皓胆都快吓破了哪敢再应,闭着眸子一动不动。
装睡装的十分彻底。
醒是打死也不可能醒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靠,岑秋锐怎么还舔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二公子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呜,狗男主卑鄙无耻,竟然连睡着的人都不放过。
救命啊,快让这操蛋的一天赶快过去吧!
……
不知道是刚才那场运动太消耗体力,还是清心咒有催眠的强效。
没念多久叶安皓就迷迷糊糊的真睡着了。
岑秋锐黑眸深处星星点点的情*渐渐退散了,垂眼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叶安皓,转而升腾起一种更为复杂偏执的情绪来。
气氛压抑沉重。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给叶安皓拢好被子,起身出了屋子。
黑影顺势在他身后的阴影落下。
摇曳的月色衬的岑秋锐宛若杀神降世,冷森森的没有半点人味儿:“把东西清理干净。”
喜鹊:“是。”
岑秋锐散发的气势太过骇人,她不敢造次,得了命令便要退下。
“还有……”岑秋锐揉着眉心,似是想起什么。
“主子可是还有什么吩咐?”喜鹊兢兢业业的垂着头,也不知站了多久。
就在喜鹊想着今夜又有谁要倒霉的时候,才终于听到岑秋锐开口。
“再去多寻些画册来。”
喜鹊一脸茫然:“啊?”
是她想的那种画册吗?
主子你确定没有下错命令?
“记得别让阿皓知道了。”岑秋锐还是顶着那副杀神表情,“要最新样式的。”
喜鹊:“……”
喜鹊完全猜不透她的主子在想什么。
翌日清晨。
岑秋锐抽空去了一趟城郊小院。
岑茂行早已等候多时,见岑秋锐出现眼睛都亮了几分,连忙迎上前,“兄长,你来了。”
岑秋锐“嗯”了一声神色淡淡,“近日忙碌,今日才得空来看看你。”
他抬腿进了屋子问道,“在此还习惯吗?”
“习惯的,我这一切都好……”岑茂行跟在后面点头,视线不经意撇到一处惊疑道:“兄长,你脖子怎么有伤?“
脖子?
岑秋锐脚步一顿,想起昨夜叶安皓的模样,腾起一股燥意,他轻咳了一声掩饰,“小猫挠的,无碍。”
什么猫会对人又挠又咬的。
岑茂行对这套说辞是不信的,见岑秋锐脸色古怪不说的模样,更是笃定了心中所想。
定是那草包又使了什么手段逼他大哥就范。
他原本听说叶安皓转了性子,还以为会有所改变。
结果还是本性难移,不把那废物千刀万剐简直难以泄愤。
“此时叶安鸿不在,正是大好时机。”岑茂行沉不住气,眸中的怒意泛起,“兄长,我们何时动手?”
岑秋锐闻言脸色不太好,他眉头紧蹙,“我今日便是来与你说这件事的。”
“是不是今夜动手?”岑茂行的眼眸深深沉下去,恨不得立马手刃叶安皓,“那草包着实可恨,兄长为他叶家出人出力,竟连生辰之日都片刻不得歇息。他自己倒是日日流连青楼楚馆,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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