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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砂岩地面遍布上等的白玉。
韩烈和阿曼朝着神祠进。
“阿曼,你有没有现这条线后没有再看见肥遗卵了?”
韩烈在一道极突兀的白色砂岩线前蹲下身。
阿曼是个有见识有学问的,知道韩烈等人对他有些忌惮,因此相较之前沉默了点。
听韩烈叫,他方才仔细看。
只是这一看,微微愣了愣神。
地面的白色砂岩呈线状,出现得极为突兀,倒好似有人在神祠周围特意布了一个圈。
阿曼踮脚看远方,想找这道砂岩线的尽头。
但无须他费劲,箱子外的秦璎早借着俯瞰优势,看清楚了全地形。
秦璎眉头紧蹙,轻声道:“这道赤砂岩,组成了一个图形。”
形状很抽象,也有残缺,但秦璎很肯定这图形有点像是一个雷公嘴的人!
由于线条过于抽象,秦璎只勉强看个轮廓,别的细节就再看不清。
她取来一旁记得密密麻麻的小笔记本,翻开新一页将这图形画上。
同时把自己所见转告韩烈。
韩烈蹲在那道赤砂岩前,他用衣角包了一些白色砂石凑在眼前研究。
听了秦璎的话,思索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他与阿曼继续向前走。
越靠近神祠,地面的白色玉璧成色越来越好。
随便一踩,就踩到一两块能在雒阳换宅子的无暇美玉。
显然,沙民们捡拾玉璧很少越线。
又走了一段距离,阿曼突然抬眼看了看天空:“韩队率,你有没有现似乎又热起来了?”
一滴汗水从韩烈的鬓角滑落。
他们再一次感受到了,之前荒漠中那种把人身体生生烤干的温度。
这绝不是好兆头,旱魃极有可能已经恢复了伤势。
韩烈和阿曼对视一眼,两人都同时心中一沉加快了度。
又走了一截,地面已满是白玉不见砂岩。
他们也走到了那座巨大的神祠前。
靠近这传说之地,阿曼连气也不敢大声喘。
韩烈倒还好,毕竟他连一人高的米粒都吃过,见过大世面。
神祠无门,采用了十分古老的立柱式建筑。
没有石阶过渡,只见一条白色玉璧铺就的道路。
阿曼踩上这些玉石,都生出一股愧疚。
两人小心警戒往前走,神祠巨大的柱石映入眼帘。
“韩队率。”
阿曼口干舌燥,想问问韩烈有没有看出点什么。
就在这时,他右侧白石突然传出一阵响动。
只听得一声如兽的嘶犼,一个火红的影子猛从地下扑出。
阿曼作为敢给雷鸟下毒,并在雷鸟极怒之下存活的人,胆气身手都不差。
见一张滴着涎水的巨口朝着喉咙咬来,他不闪不避抽刀迎上。
手中弯刀险之又险正正卡住尖齿獠牙。
一股热气直扑面门,阿曼却没有嗅到属于野兽的臭味。
再定睛一看,现一只毛色火红如焰的犬,正被他的弯刀卡住兽口。
阿曼怒而一声骂:“好一条恶犬。”
他正要使劲将这红毛狗推开,韩烈却伸手拽住了他腰带。
阿曼直觉一阵巨力袭来,竟被韩烈扯着朝后退了几步。
不待他问因由,韩烈一脚踹出。
脚正正印在那红毛犬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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