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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一张,把一个跑得最慢的人抓住,手掌一合,脑瓜子碎得脆生生。
红的白的顺着腕子淌。
这幽将军吸酸奶一样,把穿着锦绣袍子的无头尸凑在嘴边嘬。
它吃相很贪,吸着腔子里的热血,扑向下一个目标。
秦璎这会不太着急了,毕竟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吧。
而且秦璎眼神好,她已经留意到了,这幽将军在攻击人时乱转的耳朵。
这幽将军无目,攻击时听声音的。
它的耳朵全指向全场叫得最响亮的人。
优先攻击的,就是那位幸运儿。
秦璎看着,有点不确定的问低声韩烈:“你能打得过吗?”
这幽将军表现出的度力量有点吓人,秦璎这才有此一问。
韩烈点了点头:“能。”
秦璎左右看看,抬了抬下巴:“那你先过去救丁姑,还有那只鹤。”
其余人全死完还有点时间,正好方便韩烈行事。
“去吧,等人死完了,你再去收拾那个幽将军。”
秦璎命令冷酷得没心没肺,韩烈却执行得不打折扣。
他扯掉了身上的铠甲,一猫腰冲了出去:“您找个安全地方暂避,我稍后来接您。”
他保持着人形,身手矫健轻盈如猫,弓着背眨眼间跨过廊桥。
绕过吃自助的幽将军,朝着关丁姑的金笼子去。
路过架着火的铜盘时,顺手把那只环头鹤提溜下来,扯去它身上的束缚。
环头鹤脑仁不大智商不高,没有什么感恩之类的情绪,翅膀一得解脱,立刻振翅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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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顶着老翁脑袋的环头鹤已经隐入墨色天空。
韩烈来到金笼子旁:“丁姑?”
他喊了一声,戴着鸟面具的丁姑还呆坐着。
韩烈双手握住金笼,向两旁拉,肩背肌肉在衣袍下绷出利落棱线,金笼栏杆顺势弯曲。
丁姑才被抓,身上的鸟毛还没粘牢,手腕脚腕脱毛处能看见伤。
韩烈一看就知道人手脚筋被切断行走不了了,他不含糊手一伸,把丁姑抓到手。
在丁姑要叫前,虎口在她后颈掐了一下,将人弄晕打包带走。
秦璎藏在假山后苟着,只伸出个脑袋看。
这时,幽将军的自助餐现场,幸存者已经所剩不多。
秦璎扫了一眼,早先喊出声的杨家三郎是个孝顺人,早悄么声溜不见了。
胖太守肉山一样在地上扑腾。
估摸着是太胖了肥肉挤嗓子眼,他喊声沙哑,因此竟是幸存者之一。
但,留给他的时间显然不多了。
胖太守看着吃吃嚼嚼的幽将军,尿得坐垫湿透,鸵鸟一样将脑袋塞进了案几下,一只手在身上乱摸。
从陷进腰间肥肉的腰带上中抠下一枚金龟钮印信。
秦璎眯了眯眼睛,不知道这要命关头了,这小肥肥掏官印做什么。
但接着她就知道了。
痴肥的杨太守手肥壮如萝卜,拿着龟钮往地面一按,像盖什么重要公文。
紧接着,夔牛钟响声轰然变大,响彻整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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