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波本内心有点崩溃。
首先,他是个坚强的人。
具体可表现在,约好的情人提前领便当,甚至连句话都没有交代,他依然能够做自己,没有因为失恋而颓废,而是强势站起来,挣扎着把组织给干掉了——虽然维护正义占据了理由的大部分,可要说没掺杂点为老情人报仇的想法也说不过去。
这难道不能算是一种励志吗?
坚强而励志,不会因为失去的情人难过,却会为了情人干掉害死他的组织。
其次,他是个很理智的人。
这个不用解释吧?
要是不够理智,恐怕打出的就不是单方面的be结局,而是最坏不过是双死的he结局了。更不可能在那人还活蹦乱跳时,错过了将近两年的时光,一味躲避,将美好的记忆藏在心底,而是趁着年轻多来几发。
虽然睡到了琴酒不算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但没能多睡几次一定是非常遗憾的。
总之,他是坚强而理智的,这就代表着他一般不会轻易破防。
尤其是…能够让他破防的人都不在身边,平常只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对于别人的遭遇也只会起很小的波动。
可是,谁知道能让他心情变化的人,还会出现在梦里,以一种与记忆里相似但不完全的形态闯入。
就在很平常的一天晚上,他洗完澡,玩了会儿电脑,在即将关机时习惯性地点开了加密文档,看到了那张曾经被琴酒发给他的警校五人组的合照,再顺其自然地怀念了下走过的难忘的时光,然后抱着一种稍微有点寂寞但坚信明天会更好的心态上床睡觉。
没有失眠,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进入了一个神奇的空间,跟神秘游戏有点相似,他走在那条非常漫长的走廊上,心中却没有如同在游戏里的惊慌或着急,而只是慢吞吞地走着,好像是在潜意识里认定了里面没有危险。走了很很久才终于看到出口。
当时他还有很浅的意识,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并且没有感觉到危险,便以为只需要从出口走过,就可以从梦境中回到现实。然而,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盒子,出现了极其不知该说诡异还是梦幻的开关——那不是出口,而是一个坐满了人的房间,场景布置再度与游戏重合。
“……”
“……”
在他进去的前一秒,里面的人似乎正在讨论某个话题,气氛还挺激烈的。而在听到声响,转头看见他以后,那本来各色各异的神情立刻跟同化了一样,表现就跟见鬼了似的,全部都停了下来,带着难以形容的震惊甚至是惊恐。
但是……
到底谁才应该震惊和害怕啊!!
他看着好几张在档案中写着“已逝”的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满脸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无所适从,脚尖微微动了动,特别想转身回去,无尽的长廊似乎更加安全。即使是在梦境中依然保持着正常人的思维,并没有见到了睡觉前思念着的人而喜悦,更多的是怀疑,这究竟是谁的恶作剧,还是他也凉了凉?
还有,这一幕真的挺恐怖的,思念是一回事,突然见到就是另一种状况了啊啊啊!
苏格兰猛然跳了起来,双目含泪,满脸不可置信,“zero——!!!”
才刚迎接了琴酒没几年,他根本没想到会那么快迎来亲爱的幼驯染啊!!
悲伤,好悲伤,呜呜呜。
满脸麻木的波本被吓了一跳,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已逝的幼驯染,内心十分纠结:既想要掉头就跑,又想要来个久别拥抱——重要的是,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幼驯染啊,在天台中因为情报错处,永远留在了那一天的苏格兰……不,hiro啊啊啊!!!
“你……”悲伤的苏格兰已经跑到了呆愣的波本面前,绝对不会认错小伙伴的模样,于是悲伤无法制止了,双手用力摇晃着发小的肩膀,“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波本:“……”
来?
似乎有点听明白了,他小心地问:“苏格兰…hiro,你…你活着吗?”
“怎么可能,我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苏格兰意识到了不对劲,“zero,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害了你吗?组织的人?”
波本:“……”
惊悚,好惊悚!脱口而出的话不用细思都恐怖到了极点!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走过来一看,先安抚住了激动到不行的苏格兰,然后再看看一脸迷茫的波本,经过了一番小小的思考,不确信地问:“降谷,你还活着吗?”
波本:“……”
你这问题也很惊悚。
这要怎么说呢?
如果是在进入这个房间前,他的答案绝对是肯定的,现在就有点自我怀疑了。环顾一圈,除了别的组不太清楚的那些,坐在组织这边的,可全部都是打了“已故”标签的那种。忽略爱尔兰和卡尔瓦多斯,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想念过的老情人吸引。
与最后的印象区别很大,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也许下一秒会突然变脸,抽出一副牌让他选择,或者说些没那么好听的话,提一些不太正常比如女装的要求……总之,不是那天在小巷子里维持着一个坐姿,垂着头再也不会苏醒的模样。
琴酒:“……”
其实他和苏格兰的想法是一样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那么快下来了,此时此刻内心还非常纠结:是该哈哈大笑勉强和爱尔兰一起庆祝黑方的胜利,还是该微妙地骂一句“废物”,你又是牺牲在谁手上的?
“我…”面对多道视线的关注,波本斟酌着回答:“我应该只是在做梦?”
“做梦……”苏格兰松开了手,仔细打量着:很遗憾,并没能看出有啥区别。
“我的记忆是我要去睡觉了,这会儿身体应该是躺在床上的…”波本心神不宁,很努力的尝试了,却再没能保持理智与坚强,“抱歉,hiro,松田,我待会儿再回答,实际上我不知道答案。”这么说着便快步走到了老情人的身边,俯视着那人不动声色的侧脸:
“——没什么话要跟我说么,爽约两次的Topkiller先生!”
“……”
看起来怒气冲冲,然而琴酒并没有丝毫歉意,“我不是主观上想爽约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不仅是各平台新闻,论坛和各种交流的地方都被这个话题给充满了。可见这个冲击对联邦来说多么大。迦扬随便看了几眼后就关上了。现在距离结婚还有十天的时间,而他在这个世界存活也已经整整24天,只要再有9年341天他就顺利完成任务了。虽然时间还很长,但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头。后面只要他不露馅,那么这十年应该能够平安的过去。想到这迦扬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咚咚咚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迦扬打开门后才发现是管家。管家微笑的看着迦扬,道少将军,将军让您去书房一趟。迦扬有些讶异他爹找他干什么,但还是朝着他父亲的书房去了。毕竟是将军府邸,所以面积是比较大的。哪怕只是一个书房,也都装修的十分精致。再加上迦扬父亲酷爱看书和收藏的原因,所以书房在...
前世,楚皙被家人洗脑哥哥和弟弟是男孩,生来就是要享福的,你是女孩,多吃点苦是应该的,先让你兄弟们好了,将来才能给你撑腰。她信了,拼了命地赚钱,一人养全家。后来,她卖身为奴,而卖身钱却被娘亲拿给哥哥弟弟们瓜分干净,他们娶妻生子,盖房置业,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楚皙被权贵当玩物折磨,暗无天日,求家人们救她,哥哥们却说,为了钱,你且忍忍,等将来,可依傍家人。她又信了,磋磨半生,拖着残破之身回来投奔。可此时,却无一人愿意收留,他们冷眼看着她惨死风雪夜,都松了口气,没负担了重生后,楚皙一脚踢开伪善家人,是穷是死,与她何干?既然这个世道这般偏爱男人,那就奋力攀附一个最位高权重的!世子叶妄尘,此人虽冷傲,但底色仁善,可依附。楚皙这辈子只爱自己,借叶妄尘的权和势,为自己挣得最大利益。她要在这个以男为尊的男权社会里,为自己奔一个远大前程。后来,叶妄尘君临天下,皇后之位空悬,权阀世族争相送女儿过来,他力排众议,将皇后之位双手捧到了楚皙面前朕的皇后,只能是朕最爱之人。楚皙内心爱?权利地位有了,是该学学怎么被爱和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