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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搜查一夜的锦城总兵,刚疲惫回府。
城门校尉大喊着跑了进来,“总兵,大栎、大栎的使者入城了。”
校尉上气不接下气。
殷柯文烦躁地骂了一句,“哪里来的使者?”
“大栎的郡主。”
校尉高声回答。
殷柯文猛地丢了茶杯,指着校尉,“你再给我说一遍。”
半炷香后,殷柯文带人马冲到了映绣门。
果然如校尉所说。
城门前有一支百人的队伍。
队伍前的旗子有玄色金字大栎旗、朱字旗,蓝底白字夏家军旗。
旗后站着两名少年。
秀气的脸上挂笑,笑如朗月。
威猛的少年手按长剑,眼神凌厉,一身杀气。
城门前围了大量看热闹的百姓。
虽是战时,但因朱楠风只攻城、不伐百姓的策略。
宁远的百姓,目前没人做出过激反应。
司西直视殷柯文,上前一步。
揖手道:“大栎使者奉命至庆都谈判,还请殷将军护送前行。”
殷柯文扫一眼队伍,“举了大栎的旗子,就是谈判的使者吗?使者何人,又是从哪里入关的?”
司西负手回他,“我大栎的旗,不是谁人都敢扛的,使者自是从军中来。
我们从哪里入关,殷将军不该问自己人?”
司西倏地提高了声音,“大栎使者长乐郡主奉命入庆都谈判,殷将军是想阻拦使者入庆都?”
“大栎是没人吗,派个女娃子来充当使者。”
围观的人群里有了笑声。
“我大栎男女皆可为将为兵。我夏家军,女将从不输男儿郎,女子怎不可为使者?
我闻穆邙将军的妻子亦是一名战将。”
清冷的声音自后传来。
夏时月一袭绣金长裙,跨黑俊缓缓而出。
一人一马,稳稳地停在殷柯文面前。
殷柯文半晌没说话。
女孩眉宇间皆是英气,眼底凛然之色霸气侧漏。
他骑在马上高出她,却莫名地感觉气势被压了一头。
夏时月再度开口,“将军不遵国仪见礼吗?”
很美的一张脸,瞬间渗出冷冷杀意。
僵持片刻,殷柯文下马。
他抱拳行军礼,“殷柯文见过长乐郡主。”
他看司西,“我还是要验使者的身份。”
夏时月摘下腰上的玉牌递给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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