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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哗啦!
半边沉重的书架被这狂暴的撞击力瞬间摧毁,木屑纷飞,书卷如雪崩般倾泻而下,将黑衣人深深埋入狼藉之中。黑衣人瘫软在废墟里,身体诡异地扭曲着,胸口一片血肉模糊的凹陷,生机已然断绝。
而慕容辰的代价,是背后硬生生再添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彻底一黑,向前扑倒,手中长剑几乎脱手。
“王爷——”长风的嘶吼带着焦灼。他正被两名黑衣人生死缠斗,剑势虽猛,却一时难以脱身。手臂的剧痛和失血让他的动作稍显迟滞,眼睁睁看着那两人。
两名黑衣人显然也捕捉到了慕容辰那毁天灭地的狂暴一击,同伴惨死的景象和慕容辰周身弥漫的、近乎实质的杀意,让他们心头剧震。
“杀了他!快!不惜代价!”其中一人声音尖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是破音喊出。
仅存的同伴眼中,那因慕容辰悍不畏死、凶戾如魔而升起的惊惧,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薄冰,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更加决绝的必杀之意。
无需言语,两人瞬间达成共识。身形交错,刀光乍分。
一左一右,两柄长刀如同毒蛇交颈,又似绞索合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封死所有退路的狠辣角度,朝着刚刚击毙一人、或许力有未逮或重心未稳的慕容辰,悍然绞杀而下。而慕容辰则是手指按下苏烟之前送的转筒手链。
就在这绝命关头——“咻!咻!”
两道尖锐到刺破耳膜的破空厉啸撕裂了书房的混乱,前后的两点乌光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死亡召唤,以肉眼难辨的度激射而至。
“噗!噗!”
精准无比,前后的两点乌光分别没入仅存两名黑衣人的眉心和后颈,他们的刀势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爆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随即光芒迅黯淡下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噗通两声,重重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死寂,再次笼罩了这间如同被血洗过的书房,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沉重。
慕容辰艰难地撑起身体,剧痛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他抬起头,模糊的血色视野中,看到苏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
她手中握着一支特制臂弩,弩身还在散着淡淡的青烟。她脸上溅着几滴不知是谁的鲜血,眼神冷得如同极地寒冰,快扫过满地狼藉和尸体,最后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是冰冷的杀意,是滔天的愤怒,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慕容辰”苏烟的声音嘶哑紧绷,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半跪下来,目光飞快地扫过他腰侧、肩头、背后那几处狰狞翻卷、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瞳孔猛地收缩。
她撕开他肩头早已被血浸透的衣料,露出的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被刀锋撕裂得惨不忍睹。她迅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裹在油布里的简易急救包——这是她身为军医刻入骨髓的习惯。
“忍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酒精,她飞快拔开一个小瓷瓶的木塞,将里面气味刺鼻的烈酒直接倾倒在慕容辰肩上那道最深的伤口上。
“呃——!”慕容辰身体猛地一颤,额角瞬间爆出青筋,巨大的疼痛让他咬紧的牙关出咯咯的响声,眼前阵阵黑。
苏烟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冷冽如冰封的湖面,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一丝内心的焦灼。烈酒冲刷掉污血,露出翻卷的皮肉。她拿起一枚特制的、弧度诡异的缝合针,穿好浸泡过药液的坚韧丝线——那是她根据现代外科理念改良的。
“没有麻沸散,咬住这个。”她将一卷干净的布条塞进慕容辰口中。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慕容辰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冷汗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滚滚而下,但他死死咬住布卷,喉咙里只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苏烟的手稳得可怕,穿针引线,动作迅捷精准,每一次下针都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强行将那道可怕的裂口拉拢、缝合。血水不断从针脚边缘渗出,又被她迅用烈酒浸透的布巾压住。
处理完肩头最致命的伤口,苏烟的目光转向他腰侧和背后的刀伤,这些伤口同样深可见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手下动作更快。慕容辰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沉沉浮浮,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苏烟低垂的侧脸,沾着血污,却绷紧如玉石,唯有那双眼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苏烟的目光转向身后的长风,他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皮肉翻卷,鲜血仍在不断渗出,顺着指尖滴落在地。苏烟一言不,拿起备好的针线走向他。
她利落地割开长风被血浸透、碍事的袖袍,露出下方更显可怖的创口。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只低声道:“忍着点。”
长风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应道:“辛苦王妃了。”然而,当针尖真正刺入皮肉时,那意料之外的、仿佛要将神经都撕裂的剧痛,还是远他的预估。
他牙关紧咬,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硬是将痛呼死死咽了回去。
整个缝合过程,他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唯有额头上瞬间密布,汇成小溪般淌下的冷汗,无声地诉说着他所承受的煎熬。
最后一针落下,苏烟利落地打了个结。她抬眸,目光清冷地扫过长风汗湿的脸和依旧紧握的拳,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道,冷冷开口:“记住,不管在什么境地下,保住自己的命,才是要。明白吗?”这话语,与其说是叮嘱,不如说是一道带着寒意的命令,直指核心。
一旁的慕容辰,将苏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看在眼里。他瞬间便读懂了苏烟话语中那份未曾明言、却沉甸甸的关切——既是对长风,也是对他。
这份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恰恰是他此刻最认可的态度。他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在确认一道军令般:“长风,王妃所言极是。务必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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