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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锦,你要是受了委屈,尽管说出来,祖母为你做主。”
林婉华也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林夫人听到这话啊,冷笑一声“一个结巴,能说清楚什么?要是能说他早就说了!”
“再说了,我儿子脸上的伤难道你们看不到?”
沈煜锦面色一白,垂下脑袋。
长宁眼睛一转,一脸孺慕地看着林婉华,奶声奶气的开口。
“祖母,祖母,村长爷爷教过我哒,无端骂人的人,都是小时候没人教她礼貌,我说得对不对哇?”
“对啊,长宁说得对,无端骂人的人,都是小时候没教养的。”
林婉华眼中闪过笑意,抱起浑身奶香的小姑娘,将沈煜锦护在身后,眼底的笑意看向宋静茹时,很快敛去。
宋静茹气得差点儿当场破功。
这个小贱种!
“林夫人,既然你听了自家孩子的话,那也该听听我家孩子的话,毕竟,一面之词不可信,不是吗?”
林婉华无视她脸上的气急败坏,幽幽开口。
宋静茹听到这话,气得脸铁青。
陈夫人邱月雅见状,眸光闪烁,也不再沉默。
“沈老夫人,今日我们登门,只是为了要个说法,若您要一味地包庇,传出去只怕不利于国公府的名声。”
“包庇?若阿锦犯了错,也是我这个当祖母的不合格,但我家的公子,也不容许旁人污蔑。陈夫人,你这是在质疑我国公府?”
“夫人误会了。”邱月雅眉头微皱。
林婉华冷笑,误会?
她们那般大剌剌地闯进来,分明是有备而来。
“就算如今我国公府大不如往日,但这里依旧是国公府,哪里由得到外人欺辱?你们二人,还真以为,随便一两句话就能污了我沈国公府?”
沈国公府靠的从来都不是名声,而是战绩。
自第一代沈国公伊始,就为越国征战,世代忠良,岂是他们三言两语能陷害得了的?
只是,沈煜锦毕竟是策安名义上的孩子,国公府的孩子,不容欺辱。
宋静茹跟邱月雅面色倏地一变。
“可如今,两个孩子亲口……”
“祖母,不是我!”
突然,空旷的大厅里传出一道响亮亮的声音,就见沈煜锦抬起脑袋,直勾勾的盯着宋静茹跟邱月雅身后的那两个男童。
“是他们!是他们咒骂爹爹快死了,祖母又从外面接回来一个…接回来一个私生女,说日后国公府要没落,还诅咒祖母迟早要被许姨娘夺权……”
沈煜锦憋红了脸,一口气将话全都吐了出来。
长宁抬手捂着小嘴,一双莹亮的眼睛里满是激动“哇!五哥哥,你好厉害啊~”
沈煜锦脸一红,妹妹的鼓励给了他勇气,让他一股脑儿地把真相说了出来。
而且,妹妹在维护他呢。
“祖母,是他们先欺辱孙儿,孙儿才还手的。”
林婉华心里也震惊“阿锦,你…你说话……?”
沈煜锦也猛地反应过来,一双眼瞪大老大,刚才…好像真的没结巴?
“我,我就是想到妹妹的鼓励,就顺着说出来了。”
林婉华眼底浮现笑意,宁宝果然是他们家的小福星,目光转向宋静茹,脸上怒气骤现。
“陈夫人,林夫人,如此,你们可听清楚了?”
“两个孩童,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我现在怀疑你是故意教导他们说这些话!”
宋静茹面色微变,满脸骇然“沈夫人,不是这样的!”
沈煜锦不是个结巴吗?
怎么能如此流利地说出这些话来?
“就…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五哥哥身上也有伤,是他们打的!”
长宁倏地低头,看到沈煜锦脖颈后方那块青青紫紫的痕迹,小脸一皱,眼眶里蓄满泪水,小手指着沈煜锦。
“祖母,你看,五哥哥的脖子都青啦!是他们先打人哒!”
听到长宁带着哭腔的声音,沈煜锦慌了神,赶忙摆手“妹妹,你别哭,我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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