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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逸这段瞎弹琴的历程到了小学三年级才终止,三年级的音乐课,岑乐逸自告奋勇上去弹,自然闹了个笑话,这才正儿八经去上了兴趣班开始正式学钢琴。
在此期间,岑家人和段家人每隔几天就要听他一段魔音缭绕的音乐,还不许人教他,没人忍心告诉他实情,这段经历成为了两家人日后的一段趣事。
对于岑乐逸而言弹钢琴是兴趣,他可以弹得乱七八糟反正有人捧场,就算不弹钢琴成了摆设也没有人会说他,但对于蔡景澄来说,钢琴已经成了他不可缺少的每日任务,他不得不练。
蔡景澄自上回向孔惜筠告钢琴老师的状后,那位钢琴老师还是每天到蔡家为蔡景澄讲课。
蔡景澄很不情愿,他很讨厌这位不哄着他的钢琴老师,孔惜筠念在他头一回上课也没有太过指责他,只是告诫他,家里请的钢琴老师一节课很贵,不好好上课就是浪费钱,再敢气老师就没收他的零食。
蔡景澄眼里掉着泪,盼望着他的新妈妈能够哄哄他,他之前的妈妈就是这样哄着他,孔惜筠全当没看见。
“澄澄,妈妈只喜欢聪明的小孩,你要是想像乐乐那样,那你就回去吧。”
蔡景澄急忙摇头,在孔惜筠的注视下,跟着钢琴老师进了钢琴室上课。
钢琴老师不与小孩子一般计较,全当忘了上回的事,只是对蔡景澄更加严厉。
三个小时下来,蔡景澄备受折磨,他把气全撒在保姆身上。
蔡家从前专门照顾岑乐逸的保姆已经辞退了,换了个年纪更小又软弱的人来,成为了蔡景澄的出气筒。
蔡景澄把这几天受到的气转嫁在这位小保姆身上,故意把房间弄乱,趁着保姆在楼梯上拖地,把人推下去,在身后哈哈大笑。
保姆敢怒不敢言,身上总是带着伤,这些孔惜筠都不知道。
孔惜筠安抚了蔡景澄后,头疼地揉着额头去书房找她丈夫抱怨。
蔡方同正在看线上会议,好不容易开完会还要听他妻子抱怨,脸色明显不耐,“小孩子都那样,总比乐逸强,乐逸弹的那是钢琴?基本音阶哪个小孩都很容易唱会,澄澄才第一回上课,你耐心点。”
孔惜筠瞥着蔡方同,忍着气道:“你儿子音阶都学得磕磕绊绊还不如乐乐。”
蔡方同点着一根烟抽着,“那你去把乐逸接回来,让他继续上课。”
孔惜筠被哽住话头只好安慰自己,“算了,乐乐的确没澄澄坐得住,乐乐那钢琴弹得的确够呛。”话锋又转到岑家身上,轻蔑地道:“那岑家穷得很,我看那岑温茂一身土里土气的衣着,还有他那个老婆,怕是上个重点幼儿园都费劲,更何况能买钢琴。”
说到这,蔡方同道:“澄澄的幼儿园联系好了吗?”
孔惜筠:“联系好了,本市的重点幼儿园,双语学校,和乐乐之前的幼儿园是差不多的规格,学习氛围也不错,他这个年纪要接触算术了,那所学校也教这些。”
蔡方同点着头,让孔惜筠去切水果。
蔡景澄要恢复上幼儿园了,岑乐逸也要恢复去上幼儿园上课。
俩孩子因为家庭变故都没能继续上学,这天岑温茂在听完岑乐逸弹的一段魔音后询问岑乐逸的意见。
“乐乐,明天你阿京哥哥要恢复上幼儿园了,为下半年去上小学做准备,你要不要去上幼儿园呀?”
段榆京前阵子因为去外婆家的缘故,没去上幼儿园,他所在的幼儿园又正在装修,现在装修好了,自然要恢复开园状态,段榆京明天没办法陪着岑乐逸,岑温茂才问岑乐逸要不要跟着一块儿去幼儿园。
他不清楚蔡家夫妇是怎么选择幼儿园的,也不清楚岑乐逸在幼儿园的状况,所以先与岑乐逸打个底,试探岑乐逸的态度。
岑乐逸听见“幼儿园”三个字瑟缩了一下,又悄悄看岑温茂的脸色,问:“小朋友都要上幼儿园吗?”
岑温茂不明白岑乐逸是什么意思,只好耐着性子对岑乐逸道:“乐乐,幼儿园是带乐乐认识世界的过程,那里有老师会教乐乐很多东西,乐乐也会认识很多新朋友,就和阿京哥哥一样的小朋友。”
岑乐逸点着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岑温茂摸着脑袋猜不透岑乐逸的想法,又问:“那爸爸带你去幼儿园好不好?”
岑乐逸点点头,而后开始拿笔在纸上乱涂乱画去了,弄得岑温茂更捉摸不透。
晚上岑温茂与妻子聊天,“我怎么瞧着乐乐不太喜欢去幼儿园?”
白晏静听后睁开眼,“小孩都恋家,你忘了老大第一次去上幼儿园时哭得那样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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