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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姜央感觉到四道充满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些目光中充满着震惊和不可置信,仿佛没想到姜央竟然是这么个绝世大渣男。
就连赵庭燎都在脑海中调侃他:“姜博士,你怎么这么渣啊。”
姜央:“……”
宝宝心里苦啊。
姜央努力想解释:“这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但是很显然,没有人搭理他,陶飞飞还在一旁说道:“所以情况其实是这样的,岑溪和‘姜央’是一对儿?岑溪还怀了‘姜央’的孩子,但是‘姜央’不想负责,不但冷暴力岑溪,甚至对岑溪打胎都不闻不问。”
“最终,岑溪以死相逼,‘姜央’才打算来岑溪一面。结果又遇到了岑溪的纠缠,所以下狠心杀了岑溪。”
说完,陶飞飞还肯定地点点头,说了一句:“对,没错,就是这样。”
姜央:“……”
姜央尝试着为自己辩解:“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岑溪以死相逼,‘我’万般无奈下来到了岑溪的公寓,结果看到的就是岑溪的尸体——这和系统给我的剧情描述才更像,不是吗?”
陶飞飞却说:“可是,我们五个人里,你的杀人动机是最明显的。”
说着,陶飞飞一一摆出几人的杀人动机来:
“陈晓雯的杀人动机:嫉妒,她嫉妒岑溪一夜成名财富自由,所以怒而杀人。”
“何焉分怕岑溪不再给他的直播打赏,影响他的事业,所以激情杀人。”
“‘我’对岑溪粉转黑,气的杀人。”
“赵庭燎骗了岑溪的感情和金钱,可能有把柄在岑溪手中,于是愤怒之下杀人。”
“这些理由仔细推敲其实都是不够的,但你的不同,岑溪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又被迫打掉,还对你多番纠缠,‘你’要杀了她的可能性可太大了。”
姜央:“……”
小处男第一次有了感情纠纷就喜当爹,还是在这么个操蛋的场景下,姜央觉得这个副本真的对他有仇。
于是姜央决定不演了,他直接坐到沙发上,抱着双臂说:“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们来谈谈冰硼散的问题吧。”
姜央一眼不眨地盯着陶飞飞的表情看,却发现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陶飞飞的脸上竟然露出的显而易见的疑惑,像是并不知道姜央在说什么一样。
姜央的眼皮瞬间跳了起来。
他立刻转头去看何焉分的神色,却见何焉分的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诧异——
看起来,陶飞飞和何焉分并不知道冰硼散的存在。
姜央:“……”
陶飞飞一脸疑惑:“什么冰硼散?”
姜央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他下意识看向赵庭燎,却见赵庭燎也是一脸奇怪,像是不想相信自己的推论竟然出了错。
姜央:“……”
他竟然信了赵庭燎的邪。
姜央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再去看陈晓雯的脸色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张震惊的表情和陶飞飞如出一辙的脸。
可惜了,判断失误,他已经没法判断陈晓雯在听到关于冰硼散的消息的时候的第一反应了。
姜央沉默片刻,说道:“我们在卫生间洗手池的夹缝里发现了冰硼散的药粉,怀疑岑溪的口腔内部出现了问题——”
这一次,姜央仔仔细细地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记在心中。停顿了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最终,我得出结论,造成岑溪死亡的不是床头柜上那杯有毒的水,而是她戴在牙套上的正畸蜡。”
每个人的表情都在此时此刻分外精彩——
如出一辙的惊诧,像是精心排练过的难以置信。
赵庭燎说得对,都是一堆戏精。
不过姜央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样明显早有准备的表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侧面证明。
姜央直接起身,说道:“现在我要看看岑溪的尸体,确定一下我的猜测究竟是否正确。”
说完,也不管那些人的反应,姜央直接起身走进了卧室。他先是对着岑溪的尸体鞠了一躬,然后便小心翼翼地掀开岑溪的嘴唇。
姜央将岑溪的嘴唇向两侧掀开,在看到岑溪的嘴唇内部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后,他轻轻地松了口气。
陶飞飞挤了过来,问:“这能说明什么?”
姜央收回手,他清淡的目光落在岑溪精致而安详的脸庞上,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这说明岑溪有很大的概率是用了正畸蜡的。”
姜央转头看向跟过来的何焉分,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正畸蜡的作用就是这个吧?避免金属托槽对口腔内部造成磨损。”
何焉分罕见地沉默了。
姜央不理他,继续说道:“就算正畸蜡对岑溪没用,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岑溪怎么也会试一试的——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如此一来,岑溪的正畸蜡就绝对不应该是完好无缺的。”
姜央走到储物柜前,他打开门,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那盒完好无缺的正畸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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