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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年人生中,贺祺为数不多感受过的亲情的温暖,十有八九都来自洛今羽——一个与他毫无血缘的人。
贺祺抬手,缓缓抚摸着墓碑上金色的刻字,问蒋洛盟:“阿姨是怎么去世的?”
蒋洛盟沉吟了一下,简略地说:“在医院,她自己从住院部的顶楼跳下去了。”
贺祺一震,两眼惊讶地瞪大:“自杀吗?怎么会?”
蒋洛盟点点头:“是。她之前就被诊断出过双相情感障碍,也叫躁郁症。她一直都在吃药,那时候已经很严重了。”
贺祺这才意识到,他其实不认识洛今羽。那些相处时的印象,或许只是洛今羽伪装出的假象。贺祺并没有思索过,那个一直微微笑着的、温暖得像母亲一样的人,内心是否真的如她的表情一样快乐。
“她只是心疼,自己呵护了18年的孩子,之后要走的路会非常辛苦。”
这样一个满身伤痛的人,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还在尝试抚平他人的伤痛。贺祺心痛不已。那个安慰他说“辛苦了”的人,一直以来,都过着比他更辛苦的生活。
蒋洛盟今天让贺祺过来的本意,就是要带他“见家长”。蒋洛盟牵着贺祺的手,看着洛今羽的墓碑说:
“妈,贺祺是什么样的人你都知道的。如果你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话,就让海风继续吹吧。”
墓地这边是一面山坡,晴天必然会吹海风的。贺祺有些无奈,扭头看着蒋洛盟:“你怎么不说,如果阿姨同意,就让地球继续转呢?”
蒋洛盟抬起手,帮贺祺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亲昵地笑着:“不管是什么,我妈一定会同意的。她在世的时候那么喜欢你。”
贺祺有些心虚,把蒋洛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我们该回公司了。”
对于喜欢同性的事,贺祺不知道洛今羽的态度,但他清楚刘美娜的态度。
如果事情停留在理论层面,大家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尊重”、“理解”;可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孩子,情况又会完全不一样。
不管是怕丢面子也好,怕之后的生活艰难也罢;如洛今羽所说,母亲们总会觉得心痛。
十年了,刘美娜十年都不曾接受过贺祺的性取向,十年来持续地为这件事纠结、心痛。
如果洛今羽还在世,贺祺不希望她也变成这样。
蒋洛盟是打车过来的,回公司时一起上了贺祺的车。
开出墓园的时候,贺祺忽然有点没头没尾地说:“之前第一次见Cohen的时候,听他说起你们学校当时有西班牙公主?”
“啊?”蒋洛盟回忆了一下,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件事:“对,不过我忘了她叫什么。但她也不是公主啦,只是一个旁支,有一点王室血统而已,没有什么政治身份的。”
贺祺缓缓点头,专注于前方蜿蜒向下的山路,没有朝蒋洛盟看:“那听Cohen的意思是,你跟她有过一段吗?”
蒋洛盟否认:“没有。只是date过一段时间而已,没有确认关系。”
贺祺抿抿嘴唇,点点头“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蒋洛盟坐在副驾驶位上,饶有兴味地朝贺祺扭头,果然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一张臭脸。
蒋洛盟有些得意地笑笑,轻轻拍了拍贺祺的腿:“哎,真的只是date过而已,我连她名字都记不清了。而且Cohen不是说了吗,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这种醋都吃啊?”
贺祺长呼了口气:“我没吃醋。”
蒋洛盟满脸不信,故意调侃地说:“是是是——我们贺总怎么会吃醋呢?肯定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贺祺无奈地摇摇头,不想跟蒋洛盟多解释。
蒋洛盟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很好,降下车窗,让阳光和风都进来:“还是你担心自己的身份?觉得之前我接触的都是王室级别的,你担心你配不上我?”
没听到贺祺回答,蒋洛盟就继续发散:“别这么想,财富地位这种东西都是虚的,很可能一夜之间就全没了。我们习惯相仿,想法一致,生活上和思想上合得来才重要。
“当然,真爱也是要培养的。你配合我我配合你,也要调整磨合才行……”
贺祺并没有想到“门当户对”的层面,也确实不是吃醋。蒋洛盟后面分析开解的那一大堆,贺祺都没听进去。
贺祺只是捕捉到了一个信息——蒋洛盟是可以喜欢女人的。
这个认识让贺祺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是担心蒋洛盟之后会离开他,找某家的千金小姐组建家庭;贺祺只是忽然意识到,蒋洛盟和他不一样。蒋洛盟没必要做让他这么辛苦的选择。
贺祺并不觉得,作为爱人,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有多强。蒋洛盟总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吸引他的地方,然后再如他所言,去“培养”一段更完美的爱情。
在目前的社会里,一个喜欢同性的男人会受到多少限制,应对多少“麻烦”;贺祺在这十年里深有体会。
蒋洛盟不是跟他一样没有选择的,蒋洛盟明明可以有更轻松、更光明幸福的未来。贺祺不想做那个恶人,拖着蒋洛盟一起堕入深渊,在生活的泥泞中痛苦挣扎。
蒋洛盟浑然不知贺祺的心绪,讲话讲累了,双臂交叠着压在车窗窗框上,看着窗外的树木和海面。
远处海天相接,云水苍茫。吹进车子的风里带着海的湿凉。
贺祺手里握着方向盘,怔怔地看着前方。
想起记忆中洛今羽的点点滴滴,贺祺很惭愧。他不想已经离世的洛今羽心疼,更不想让那些曾经折磨自己的情况再次出现,再折磨蒋洛盟一遍。
贺祺不再是18岁时那个天真热烈的孩子,只一门心思地想让他爱的人也爱他。28岁的贺祺见过了更广阔的世界,经历了更艰险的生活;他明白了爱不是满足自己,而是祝福对方。
贺祺希望蒋洛盟可以开心、幸福。就像洛今羽的希望一样。
这种希望如此简单,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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