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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先把他为什么没在加班的事放一边去,先冲上去污蔑了坂口君的名声再说。
与其劝他去加班,不如直接迫害他,这一定会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丢下朋友去摸鱼了。
酒馆三人组都是好朋友了,织田君和太宰君都有这个经历了,现在就差他了,好朋友要共患难啊!
我污蔑织田君的时候是说我是他的女儿,污蔑太宰君的时候是说我是他的对象,那么现在我要污蔑坂口君了,要用什么理由呢?用以前的就太老套了,没有意思,要来点新花样。
我想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污蔑他人名声的时候一定要有旁观者,不然则索然无味。
而这里就我和坂口君两个,要等其他人过来吗?还是去摇太宰君和织田君过来呢?
在朋友面前丢脸是很难得的体验,坂口君肯定印象深刻,而且还可以顺便告知太宰君他们坂口君在偷懒的事,一举多得!
于是我给太宰君他们发了短信。
等了一阵子,织田君的回复过来了,说他那边还很忙,没有空,希望我可以对坂口君温柔一点,不要太过分了。
什么话嘛,我难道很过分吗!
但还是有好消息的,太宰君的回复也过来了,他觉得我的主意非常天才,问了我地点之后就准备赶过来了。
织田君忙,那太宰君就不忙了吗?
我发了条短信过去问太宰君:“你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吗?织田君那边还在忙呢。”
“因为织田作是底层人员啦,会有很多琐碎小事哦~而且,像是看安吾的笑话这样的乐子,我怎么能不来看呢~”
他又发了一条过来:“至于工作,丢给蛞蝓就好了~”
好一个乐子人,为了看乐子居然宁可把工作推给同事也要过来看朋友的乐子,我觉得你和阿哈会很说得来。
不过,很难说他是不是借此逃离工作。
我鼓励你,太宰君,要懂得工作的精髓就是摸鱼,加入雀门吧!
……
观众很快到位了。
太宰悄悄地摸到我的身边,用手机摆好录像的角度,就用手势示意我可以上了。
好恶毒一绷带精,居然还想录像。看样子坂口君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很久了,持续时间可能是一辈子。
坂口君,放心吧,一辈子很快的,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不过你要是很急的话也可以上一下前线。
我对太宰君点了点头,示意我要上了。
于是我又开始重复这个工序——我是熟练工了,一把扑到坂口君身上,死死抱住他,防止他挣扎逃跑,然后开始哭嚎起来:“安吾……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养长大,可是你怎么可以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呢?你居然在朋友都在加班的时候,背着朋友丢下工作去摸鱼。在霓虹不加班怎么有工作!我怎么生下了你这样无能的人渣啊!你这样以后出去不要说我是你妈!呜呜呜呜……”
啊,没错,这就是新花样,毕竟现在就差一个长辈版本的了,我们强迫症看到这种空缺很难忍住去填满它的冲动。
虽然我没有强迫症,甚至还是那种明知强迫症里的“强”要念第三声还会故意念做第二声的屑。
扣1上帝原谅我。
虽然我也不信上帝,甚至还是那种地狱笑话爱好者。
但没有关系,就算下地狱了我身边也会有很多好朋友的,比如我身边的这个绷带精,我相信他也会是一个地狱笑话爱好者的。
当然,就算他不是,我认为他目前的职业已经帮他办理了地狱直通票了,总不能他也是不杀人的黑手党吧?
这不能,至少不应该。
闲话休提,总之现在是我和太宰在合作迫害坂口君,我是主攻手,太宰是辅助,但他也不止录像而已,他还会上来嘲讽,说些“没想到安吾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看样子你在黑手党里也是个十足的人渣呢”之类的火上浇油的话,完全不顾坂口君的各种挣扎辩解。
他可能是个t,希望他也能像t一样抗揍,不然我怕他会比我先下地狱。
我不由地将视线投向了太宰,他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身上才缠着这么多绷带的吧。
“嗯?星小姐你也有什么高见吗?”
他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他是什么视线察觉器吗?怎么我一看他他就会马上发现。
不过高见倒是没有,只是我现在很好奇太宰的构造。
比如他常年缠着绷带,皮肤会有色差吗?底下会长疹子吗?
很好奇,必须马上开拓!
我松开对坂口君的桎梏——坂口君,你暂时自由了,感谢太宰君对你的贡献吧!一把抓住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开溜的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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