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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南摇头:“他心思不在这上面,我也想继续学习,等大四结束我就去弥渡,先专心拉绩点,刷语言成绩这些吧。”
乌妤嗯声,“好,那祝你申请顺利。”
和宋心南告别,她落后半步出了门。
步入七月,距离和宗崎分开已经有挺长时间的了,她没去刻
意留意他的消息,朋友圈里的共友好像也被他特地交代过,她刷不到任何他的动态。
心口闷闷,连带着在图书馆学习都认为周边有丝毫拆咖啡袋子的声音是噪音,她都不想听,买了降噪耳机戴上,效率谈不上高,但应付马上到来的期末考试没问题。
而庄疏雨和喻琴在最开始就察觉到了她周身的变化,经常拉着她出去吃吃饭逛逛街,乌妤强打起精神去了两次,最后让喻琴推回床上:“过马路都能分心,我算是怕你了,你好好睡着,什么时候打起精神什么时候跟我们出去。”
一句话又给她的注意力拉到那人身上,很烦,乌妤蹦下床捂着喻琴的嘴让她把这句话收回去。
喻琴莫名其妙,跟她闹腾这一阵,指了指她桌上的手机,“你关静音了?有人给你打电话呢,屏幕刚亮。”
乌妤立刻松了手,过去拿手机,看清名字那一刻放松半拍,紧接着又困惑,接通:“姥姥?”
杨淑珍在那边应声,“我估摸着你快期末考了,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还忙不忙?”
“快考了,我等考完,看这边的事情结束的差不多就回来。”乌妤挠了挠桌子,将桌上这段时间复习的功课摊开,大致算‘淮巷’的录制时间,可能得来回两地跑。
“我不是催你,你忙你的事,空了回来就行,我过几天还要跟你姑姥两个去旅游呢,怕你回来跑空了。”杨淑珍乐呵呵地说,“店里我可新装了台电视,挂墙上钉着呢,每周都重播你的节目,可好看了。”
“我在里面也没几个镜头,你怎么知道是我,光靠听呀?”乌妤坐下来,撑着胳膊一页页翻课本。
“对咯,我还能听不出你的声音,连你林爷爷王阿姨都能听出来。”
和姥姥这通电话打了快一个多小时,挂断之后她翻了翻工作群里的消息,下次录制是在期末考之后,她开始专心复习。
但也不知道算她好运还是点儿背,在阶梯教室的二楼考完试出来,楼道拥挤,前前后后都堵,她手里勾着笔袋的小环扣,低着头等这阵拥堵过去。
但侧边几道低语吸走了她的注意力。
“啊,他是不是好久没来学校了!”
有人跟着回:“对啊,我们同一个辅导员,点名都不点他的,你知道新区这一年多很热很多人往那里钻对吧?宗崎就在那里面,我听我室友说,她男朋友的哥哥上礼拜跟着老板去参观过,想谈谈入股,但被拒了,理由是他们现在资金很充足,应该已经离上市不远了。”
“那我赌一个今年,我课题组的老师还提到过宗崎先前带创赛的好玩事儿,嘿嘿,都懒得听老师讲课题了。”
“你这意志力不坚定,你看人家多坚定,怪不得事业爱情双丰收,我都要流眼泪了,马上毕业还不知道做什么呢。”
“他哪有爱情?早分了好不好,还是搞事业的男人比较吸引人,谈恋爱就跟走进生活一样,不行不行,我的梦容易幻灭。”
“等等,我先不跟你理论宗崎谈恋爱是不是走进生活,我就问一句这分手是真的假的?你这消息靠不靠谱啊,我怎么不知道分了,谁甩的谁?”
……
乌妤站在教室门外挨着透明栏杆的空荡三角区域里,顺着那些视线看过去,成了前面人的谈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对面的楼梯下来几个人,中间是金融系的一位老教授,旁边都是他请来帮忙监考学弟学妹们的几个男女生,其中一道身影特别眼熟。
穿得不算正经,白衬衣和牛仔裤,袖子挽起小半截在腕骨处堆着,教学楼头顶的透明玻璃散落下来许多光,远远看过去,唯一的亮色是他手腕上的黑色腕表,半隐半现在他抱着的一叠文件后。
“怎么有人戴个表都这么招眼?你说我给我男朋友买一个,能有这种效果吗?”又是一道女声。
“看脸,看手,看身高。”旁边的友人笑嘻嘻回。
乌妤跟着人潮往外走,透过玻璃栏杆瞧见宗崎和教授下了一楼,他的步子度调慢到和教授差不多,右手闲散地插着兜,手肘后移却呈现一种护着教授别被挤到的感觉。
偶尔低头侧耳,在吵闹的环境中听教授讲话,正经又不正经地笑,她看见教授扬起手臂想打他,最后轻拿轻放,只点了点他的胳膊。
乌妤记得他们院里的好几位教授都格外喜欢他,他自己也知道,事儿干的差不多经常从后门溜走来找她吃午饭、吃晚饭,教授无可奈何,他交上去的作品又确实没得挑剔,还能拿去给其他班当范例用。
又爱又恨,属于是。
一方拥挤,一方冷清。
宗崎似有所感,视线朝对面的上方掠过一瞬,乌妤立刻敏锐地感受到他抬头的动作,攥紧了笔袋,猝然停下脚步,和他对上视线。
再然后,她松口气。
宗崎没什么情绪地收回视线,给她的感觉就像只是下楼梯时随意往上一瞥。
十一点考完试,外面日头正盛,乌撑着伞往外走,看见那一群人的背影去了教务处。
手机嗡嗡两声,是宿舍群来的消息,她们今天是公共课考试,被打散在各个教室考,喻琴在群里艾特她和庄疏雨:[中午吃什么?食堂几楼,,黄焖鸡行不行,我好饿!]
左手握着伞柄,食指勾着笔袋,右手单独打字太麻烦了,乌妤干脆摁住语音条,大概上一幕宗崎突然出现又很快离开的画面占据她的大脑,回消息时就没太专心。
群里又刷刷出来几条语音,她干脆停下点开靠近耳边听,四五条全是喻琴在嚎脑细胞死光光了,她们必须得陪她拿下食堂三楼的黄焖鸡米饭才能活过来。
她也按住,提前留了个心眼记得低头先看路:“行呀,我刚出教室,你现在在哪儿,我来——”
一阵凉气卷过来,乌妤剩下半截话卡在嗓子眼儿,她还保持着手机举着唇边的动作,目光却定在十米开外的人背影上。
她再一回头,现自己少拐一个弯,快走教务处这儿来了,心里照旧疑惑这教务处怎么设置得这么不合常理,非得和这栋教学楼挨着。
隔着一条马路也算挨着。
握着伞,她看见宗崎跟着教授在原地说完话,将手臂上的一摞资料交给旁边的同学,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对着教授扬下巴点了点校门口的位置,一句话:“先走了,线上回信。”
教授回:“注意安全。”
地面烫起来热烘烘的飘渺热气,偌大的一楼大厅开着冷到南极去的空调,乌妤看见宗崎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的笑在转身刹那敛回,终于彻底地清楚地看见不远处站定的她,目光淡然。
心在那一刻抽痛,乌妤不知道这一刻宗崎在想什么,但她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很想很想扒掉他身上那层假皮囊,恢复从前对她动手动脚的无赖样,她抬了抬伞,看着宗崎,不轻不响的一声:“一点错,你能看着我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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