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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莹对此也很高兴,倒不是因为不会被人拿捏,而是感觉自己不是没人撑腰的浮萍。
“是啊,舅舅这次来的及时。一定是外祖父特意叮嘱。今日舅舅没有直接同爹爹讲明,倒也避免了他有所准备。”
“是的呢。听孙娘子说,我们夫人可是李家的掌上明珠呢。”春杏替谢婉莹收好今日得到的银票。
用来装贵重物品的匣子在这几日间新增了不少东西,每一样都是属于谢婉莹的。
她下意识的伸手抚摸装在里面的嫁妆单子。
那里头有母亲的一份,按道理来说是要分一大半给谢峰的,但眼下留在谢府不安全,还是由她先保管着吧。
“舅舅送来的银两应该能让谢婷婷安分到出嫁。”
“不安分还能怎么样呢?二小姐怎么着也越不过你去。”
春杏一点儿没把谢婷婷放在眼里。
“出嫁当日,不论是按照谢府的规矩还是忠勇侯府的规矩,都该是小姐您先出门子的。嫁妆也是在皇后那里过了明路的,谁也克扣不得。”
“那是自然。以往扣下的我也会让他们吐出来。”
谢婉莹重重的合上匣子,起身招呼春杏去检查嫁衣于头冠。
出嫁前的最后2日,无论是谢婉莹还是谢婷婷,都没有时间关注不相干的人。
她们都在为出嫁当日的光彩照人做最后的准备。
大婚当天天不亮,谢婉莹便被丫鬟孤勇者起床打扮。
织金挂银的嫁衣穿在身上,缀满宝石珍珠的头冠笼住青丝。
谢婉莹从铜镜中望着自己盛装打扮的模样,微微一笑。
上辈子嫁给卫景伯不算心甘情愿,对大婚之日的情形更是模糊。
但这辈子嫁给卫景桓是她心中所想,看见这般打扮的自己不禁生出些期待来。
也不知道卫景桓腿上有疾,今日要如何骑着高头大马街亲?
若不是皇上赐婚吉日临近,她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大夫,为他好好治疗。
“小姐,夫人要来了。”春杏从外头急匆匆过来,贴在谢婉莹耳边小声说道。
谢婉莹机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董氏也不算愚蠢。
就算心里不待见谢婉莹,今天也还是要来清漪阁做做表面功夫。
“婉儿,你真是长大了,先夫人若是还在一定很为你高兴。”
董氏说话间用帕子压了压眼角不存在的泪。
“你看我真是昏了头,怎么能在大喜的日子说这样的话?”
她带来的仆妇们自然向着她说话,一个劲儿的恭维着夫人心善。
谢婉莹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仿若即将吃人的蛇。
董氏心中害怕,可又不得不上前,将特意准备的鎏金长簪插入她的发间。
“你出嫁母亲总是要为你准备些的,只是今日你与婷婷同日出嫁,母亲怕是照看不了许多,婉儿也莫要怪罪。”
“母亲说的是。”谢婉莹假意扶了扶发簪,“这发簪妹妹也有吧。”
董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只当是女儿家的攀比,脸上不自然的笑。
“那是自然,你和婷儿都是我的女儿,出嫁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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