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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莹和闵纯熙聊了许久才在丫鬟的催促下离开,会苍梧院的路上谢婉莹还在感慨闵纯熙的过去十分洒脱。
“京中的女儿,怕是公主也不能这样快意。”
“大少奶奶,西北那般苦寒,过得日子自然不能和京城相比。”春杏以为谢婉莹是羡慕,下意识的为京城的生活辩解。
毕竟按照规矩,谢婉莹这辈子离开京城的可能性太小,没必要向往远方。
谢婉莹笑了笑,想到这段时间陆陆续续送过去的粮草,心里愈发高兴。
“你说的不无道理。”
“大少奶奶,小孙姑娘说这几日会有出好戏呢?”春杏借着谢婉莹高兴,凑到她耳边小声汇报。
谢婉莹的眼睛亮了起来,“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但是要是能拖到赏菊宴的前一日爆发出来就好了。”
春杏眨眨眼,“奴婢明日便和他们说。”
“嗯,再把账本带过去,省的多跑一趟。”谢婉莹盘算周全,就等着谢家成为笑柄。
因着此事,第二日见到谢婷婷不肯和她说清楚马球会的安排也不追究。
何必呢?过几天她就没工夫管这些了。
“妹妹能者多劳,我就不抢功了。”谢婉莹乐得清闲,扭头就带着闵纯熙出去采买。
赏菊宴前的几日过得实在舒心,以至于外院的小厮来报说谢彬被白鹿书院大张旗鼓的送回谢家时谢婉莹脸上的笑都收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正和谢婉莹学着打络子的闵纯熙疑惑。
小厮愁眉苦脸,“小的也不清楚,只听外头的人说是谢四少爷在书院和人打架,人不知道打到没有,但四少爷是真真伤得不轻,人都是抬着回来的。”
一切都在谢婉莹的意料之中。
她让春杏拿了荷包,叮嘱小厮在外好好打听,一有消息立刻来禀。
闵纯熙见状不再追问,“表嫂,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别着急。”
“没什么好着急的,他要是打人反被打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谢婉莹一点也不心疼这个所谓的弟弟。
上辈子他可是害死谢峰的罪魁祸首,这辈子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彬被抬回来不是意外,但也不是谢婉莹可以算计,她只能算是推波助澜。
在白鹿书院还自以为是的谢彬摆着谢家继承人的谱,可惜那地方多的是达官显贵之子。
他和纨绔比家世哪里比得过?被当成出气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谢彬不是个容忍的性子,没几天就想着和人鱼死网破。
可惜,先伤了自己。
送回来的时机刚刚好,明日就是赏菊宴,到时候必然会见到董氏。
闵纯熙明白了个中缘由,“表嫂,你和我认识的其他京中女子不一样。”
“不好?”谢婉莹理着打络子的丝线。
“没有。”闵纯熙摇摇头,“她们总说一家人是一荣俱荣一岁俱损的,我倒觉得没什么必要。有些人就是仗着这句话一直让家里人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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