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朝节自来是有情人相会的佳节。苏母当日耳提面命地命苏煜务必好好陪我,然而苏煜当晚就偷偷同江婉婉溜了出去。
我与楚辞坐在高楼之上,看着苏煜与江婉婉携手走在街上,恩爱异常。我叫来茶楼的侍者交代一番,悠哉游哉地与楚辞谈天赏景。
片刻后,江婉婉被引到了隔壁的雅间,被埋伏在里面的楚辞干净利落地放倒。
我悠悠放下茶盏,眼神盯着楼下的宋煜。只见他正俯身与一孩童说话,片刻后转身上了停在河边的游船,朝着湖中心驶去。
我眼神锐利,转身吩咐道:“楚辞,看好她。好戏就要开场了。”
苏煜前脚上了船,我后脚就带着浩浩荡荡的侍从紧跟着到了岸边。我瞄准被人簇拥着的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前去行了个礼:“王叔安好。”
眼前人正是先帝胞弟瑞王爷,极好排场,喜风月,每年花朝节都要包下护城河大半的船。先帝在时极疼爱这个唯一的胞弟,瑞王爷也一时风头无两。今上登基后,瑞王爷不复当年的荣宠,又志大才疏,便变着法讨好当今圣上,如今虽不复当年荣华,也算京城头一号的富贵闲人。
瑞王爷见是我,乐呵呵地道:“哟,是什么风把乐阳吹到本王这儿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驸马呢?”
我立刻摆出泫然欲泣的架势:“驸马刚还在这,不知是上了谁家的花船,王叔快陪我去找找吧。”
“这……你们夫妻的事,本王掺和进去不好吧……”我不等瑞王爷拒绝,便一把将他扯上了船:“谁不知道这河上大半的船都是王叔的?整个大晟也就王叔有如此财力,若是遇上什么事,还要请王叔替乐阳周旋一二。”
“嗨,提这个做什么。乐阳放心,就是天塌下来,都有王叔替你顶着。”
瑞王爷挥手让身边的仆从去找宋煜的下落,又转转眼珠,打听起我的近况:“我怎么听闻驸马纳了一房妾室,可曾给你什么气受?”
我在心底微微一笑,面上摆出委屈的神色:“皇叔,你不知道,那江婉婉借着自己母家献上的美人得宠,竟也敢朝我使手段。”虽然她那手段实在太低劣。
“竟还有此事?”瑞王爷饶有兴趣地开口道。
我恨恨绞着手帕:“那江婉婉也一副柔弱做派,装可怜给谁看?谁家名门闺秀像她那样。”
“没想到苏小将军喜欢这样的女子。”瑞王爷感慨道,“若是皇兄还在,驸马定不敢给你半点气受。”瑞王爷自觉失言,忽地住了嘴。
“不仅将军喜欢,换作天下男人,个个都喜欢得不得了。”我装作六神无主地绞着帕子,自然也没忽略一抹算计在瑞王爷眼中一闪而过。
很快有人来报发现宋煜的船停在了湖心亭附近。瑞王爷挠挠头:“本王记得湖心亭今日被中郎将的家眷包下来了。嘶,这中郎将刚被晋职,马上就要领兵出征……也罢,本王就陪你走一趟,免得驸马唐突了中郎将的家眷。”
我遥遥望着湖心亭中一男子略显慌张的身影,满意地饮尽杯中的酒。
等船停在了湖心亭旁,却见苏煜不知何时进到了亭中,正拽着中郎将的衣领朝他脸上招呼,桌上是一箱金灿灿的金元宝,一旁还蹲着一抱头鼠窜的男子。
瑞王爷三步并作两步进了亭子,瞪大眼睛:“给本王住手!苏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苏煜义愤填膺:“中郎将在此卖官鬻爵,贪赃枉法,铁证如山。还请瑞王爷做个见证,明日我定要禀告陛下,好好治他的罪!”
中郎将仓皇举起了手:“冤枉啊王爷,下官真是冤枉!”
亭中还在争论不休,我坐在船中抬头,遥遥望向桥上,轻轻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一翩翩公子凭栏而立,于暗处微微点了下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