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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顾子,这能成吗?”唐龙看见我给的联系方式,嘴里的油条慢慢滑了出来。
二军眼珠转了转,说:“龙哥你还别说,瞎爷这招或许真是好棋!”
能不是好棋吗?
我给的是胡冉的联系方式。
俗话讲,同行是冤家。
我看过二军网查的东野商会资料,近期有好多次的股权质押或转让,卷钱跑路的意味很明显。
我跟东野商会对上是必然的。
如果这票做成了,东野商会大概率会成为烂摊子。
破鼓万人捶,对于同属商会势力,且一门心思想着做大的胡冉来说,肯定乐意分一杯羹。
更重要的,我还得顾及身边人的安全。
樱花国女人刚从警方手里脱身,就连夜跑到竹木古玩去,应该是察觉到五神图这事已经到了关键节点,有些迫不及待,容易狗急跳墙。
她已经从周成的吆喝中知道了我的名字,七天之后,也必定知道我破她咒引子的事。
搞不死我,从我身边的人下手,是绝对做得出的。
更别说,暗地里还有个袁爷虎视眈眈,他越是不声不响,就越证明还有后手。
我算过,支开二军跟唐龙去津市找货源,往返少说十来天。
唐伯跟张雅都在医院,有王大夫接应的话,安全不用担心。
这样一来,我做事几乎没了顾忌,可以全力施为。
“就这么定了。”我拍板道。
抛下二军和唐龙畅想美好人生,我独自按股权合同上写的地址打车去了一个叫“铭记金匮”的药铺。
洛亦可这一成药铺干股给得毫不拉稀摆带,让我下意识以为铭记金匮就是个寻常小药房。
等真到了门口时,我着实吃惊了一把。
三层木雕门面,牌匾的手迹也是出自当地书法名流之手,前来抓药的人排了长队,生意火爆得不像样。
本来,我以为至少要给药铺的人看股权协议之后才会被接待。
结果,才露了个脸就被大堂经理恭恭敬敬地请上了三楼,掌柜的自报家门说是姓赵,躬下半个身子问我有啥吩咐的。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古玩圈,本就是金钱的汪洋大海,只要你家的船够宽够大,自然有人挤破头来搭。
赵掌柜就是其中之一。
“抓几味药,市面上不太常见,请赵掌柜帮忙。”我喝下一口盖碗茶,挺客气道。
赵掌柜露出了然的神色,二话不说领我去了地下一层的一间小仓库:“顾先生,铭记金匮的年份好,成色好的货全在这了。”
我浏览了药柜上的标签,又着实被震撼了一把。
铭记金匮珍藏的品类之全,竟然比京城或苏省的几家百年老号毫不逊色。
见我抓出铁皮根,阴浊果,毒地龙等几味小众药材叫打包的时候,赵掌柜也瞪大眼睛看着我:“顾先生是药师?”
他说的药师,不是指在药房挂牌配药的药剂师,而是民间流传的几家以炼丹入药见长的门派子弟。
我缓缓摇头:“顾某是吃阴饭的,会些本门秘方而已,跟药师差得太远了。”
“那也很了不起了,赵某珍藏的这几味药,近十年来,别说使用,就连认识的人也没见到几个。”赵掌柜真诚道。
我对这人的印象很不错,不是那种兜售药材的奸商嘴脸,反倒有些老学究的钻研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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