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烬完全没有被我的血迷晕了不说,甚至更加兴奋了,好像是猛兽一般,低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脖子。
“别,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别杀我!”
这一次,我是真的怕了。
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拼命挣扎,可是偏偏,他力气大的要命,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根本无法挣脱开他。
嘶啦!
忽然,我的喜袍,就这么在他的手里,裂开了。
“不,不可以!”
这时候我总算是恢复了理智!
我当然不介意跟他有什么皮肉关系,可是不能在这里,也绝对不能在今天!
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这里是我跟世子的洞房!
我们若是在这里厮混,那么被人看见了,会如何?
我可不想死。
“萧烬,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这里!”
“我求你,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这里是我的洞房花烛啊!”
我不说这话还好一点,一说这话他似乎是更加暴怒了。
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带,大片白色肌肤,裸露在外,胸前的各种伤痕,更是狠狠的刺痛了我的双眸。
身上一凉,我最后一层遮羞布,也就这么被他扯了下来。
再然后,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是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
之前我就已经大概估算过这个人的能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阅人无数得我,终究还是失算了。
他比我想的更夸张,更勇猛,更……一言难尽。
前面世子应酬来宾,喧嚣热闹。
洞房内,我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哭泣求饶。
前院后院的声音交缠在一起,说不出的荒唐。
“四皇子……我……啊……”
“叫夫君!”
萧烬咬住我的脖子,低吼了一声。
我根本不敢招惹在暴怒之下的他。
只能是顺从着,叫着他,声音百转千回:“夫君……求求你,我求求你……”
受不住,真心受不住了。
只可惜,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怜惜我,反倒是更加用力征伐起来。
没一会,我整个人就已经受不住了,第一次,在男女之事上力不从心,并且直接昏死过去。
激情过后,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萧烬,也总算是冷静下来。
怀中女子,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都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一想到这些痕迹都是自己留下来的,都是属于自己的,萧烬的心理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觉。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荒唐,也从未想过,荒唐过后,竟然还有些得意。
前面应酬,已经结束,世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朝着新房走来。
可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进门之后看见的,竟然是这么混乱的一幕。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一时之间,无数个念头涌进了脑海里,最后,也只是迟疑的唤了一声:“爻儿?”
“她昏过去了。”
萧烬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且顺势抓过被子,把床上的人,整个包裹起来。
世子早就已经尝过鱼水之欢,怎么会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你!”
“四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在我大婚之日,闯入洞房,这……这……”
这事情实在是太荒唐,世子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站在原地,痛心疾首,没有半分被背叛的疼痛,反倒是在担心,床上那人的情况,到底如何。
真真切切的看见世子眸子中对余爻的情意,萧烬的眼神暗了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