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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嵘没良心,脾气也怪。
晚上我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便听见刚放学的容嵘质问我:“阳台的花你浇过水了?”
我在想浇花还浇出过错来了,怎么这语气?
我不解,犹疑着回答:“是啊!”
容嵘冷哼了一声,生气怒吼:“那是我妈养的花,你不许碰。”
我被吼地有几分愣然,僵硬回到:“好,的。”
看着少年生气的脸,我有几分不自然,转移话题道:“洗洗手,先来吃饭吧!”
少年气怒未消,拽起书包就要进卧室,手刚搭在把手上,便突然回头用怀疑的眼神凝视我。
我坐在餐桌旁,面无表情,坦然举起双手:“放心,没进去过。”
容嵘拉开门,“砰”!
第六次摔门。
我坐在餐桌旁,没动筷子,脑中在回顾刚才发生的事情。
正想着,门铃响了。
“谁的外卖?”
我开门正准备伸手去接,一只带着水汽的大手从身后伸出,而水珠也顺势滴落在我的后颈滑落下去。
我回身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发现我正好站在容嵘的怀里,他一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伸到我后面接过外卖,赤裸着上身,一身热气。
他还真不见外。
我身子不自觉后仰,他头发上的水珠转而滴落在我胸口。
人高马大的小伙子靠这么近,我脑子空白了一瞬。
容嵘的视线看了过来。
我俩视线突然交汇,竟有一种韩剧心动的感觉。
妈耶,他可是个孩子!
我赶忙打消心中的念头,转移话题道:“饭菜还热着,可以吃。”
他未多言,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没有动过的饭菜,很是不屑,转身便打算回卧室。
我看向他的背影,喊到:“等一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只是容先生聘来照顾你的保姆。”
他“哦”了一声。
“这么年轻就到别人家当保姆,倒像是别有用心的。”
“比如说……”我表情松懒,拖长了尾音,“勾引你爸,或者勾引你。”
容嵘面色一愣,有几分被人挑破心事的憋闷和愤怒,脸色也跟着变得红润起来。
我站起身来,一边收拾冷了的饭菜,一边无甚情绪地说:“少年,家庭伦理言情剧少看一点,数理化更适合你。”
容嵘看着我将饭菜放进冰箱,欲言又止。
最后,憋闷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砰!”
第七次摔门。
不知道是家庭伦理剧刺激到他了,还是数理化刺激到他了。
最后,我一边吃水果,一边找闺蜜穆笑笑寻求解决的好办法。
“稻米,我觉得吧,成绩的事情交给老师就好了,经过大学那几年的洗礼,你现在不一定能考到二百分。”
穆笑笑真诚劝我放弃,但我却有一种被人看低了的感觉。
“放屁,我当年好歹考了六百多。”我不服气,反驳到。
她笑出了鹅叫。
所以我决定网上找一套试卷来做一做,证明她是错的。
最后,总分二百五,她错了。
但这个数字让我受到了更大的嘲讽。
所以,第二天,我问容嵘要他班主任的电话。
他眼神冰冷,眉蹙在一起:“少管闲事,你真当自己是我妈了吗?”
看来,他妈妈在他心中,是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在我怔愣的间隙,他匆匆出了门,连早点都忘了拿。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想法情绪甩出去。
晚上做顿丰盛的晚餐,和他道个歉吧!
然而,他却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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