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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婵浑浑噩噩的爬了起来,耳朵翁鸣,早已听不清周围的哭声。
心口堵得慌,喉间痒意涌现,竟是气急攻心,生生吐出一大口血来。
姜婵无力的倒在墙角,蜷缩着身体,这副破败身躯,也不知能撑到何时。
许是老天有眼。
见姜婵模样惨状,在她过身前听见谢景淮为了护住赵杳杳母子死于暴乱。
“姜婵,你在想什么!”谢景淮不满道。
姜婵的思绪被拉回,神情还有些恍惚。
她微微蹙着眉,谢景淮还活着,她也重生了。
决不能再让上一世的经历重演,谢景淮不能依靠,唯有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既然谢景淮见不得她的眼泪,便利用他的怜惜将苏怜雪要了。
“王爷抬爱,我在侯府的处境你是知道的。”
姜婵看了一眼谢景淮,她拿出帕子掩面,“我在想若大哥出事,侯府的顶梁柱倒下了,我的处境将会更难。”
“事已至此,王爷便装装样子要了嫂嫂,也算是成全她救夫心切,也可暂时缓解我的处境。”
谢景淮阴恻恻道:“你再说一遍!”
姜婵指尖陷入掌心,用浑身力气对谢景淮开口。
“求王爷……今夜要了嫂嫂,成全她的目的。”
谢景淮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婵,嗤笑一声,“姜婵,莫要太天真了,你的那些小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
说着,他招来侍卫,吩咐道:“去外头找个鳏夫送到侯府长房大娘子的房里,叮嘱他要好生伺候。”
“是。”
侍卫转身离开。
姜婵咬牙,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
“莫要……”
姜婵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谢景淮压在身下,他的笑意渐深,视线落在姜婵饱满的唇上,眸色不禁一沉。
姜婵只顾苏怜雪要被鳏夫戏弄,自然没察觉这危险的眸光。
谢景淮意味深长,“姜婵,你如今要关心的是自己。”
他掌风一击,帷幔落下,屋内蜡烛摇曳。
夜色深深。
皎洁的明月瞧着满室旖旎,害羞的躲在云后。
子时。
姜婵被送回侯府,枕着锦被睡的十分香甜,丝毫没注意院外的嘈杂。
苏怜雪被摄政王府的人送了回来,身上只卷着一床锦被。
老夫人气的摔了房中的花瓶,“怎么会这样,送去的人分明是姜婵,怎么成了长房儿媳!”
杨嬷嬷递上茶盏,“老夫人莫急,此事恐怕与二房大娘子脱不了干系。”
老夫人恶狠狠道:“定是她,否则还有谁能送长房媳妇去谢景淮的床上?”
“今日老身不给她些教训,改日姜婵不得将侯府搅的天翻地覆?”
老夫人气的摔门而去,却扑了个空。
如意阁并没有姜婵的身影。
杨嬷嬷提醒道,“许是去了长房大娘子那儿。”
二人又着急忙慌的去了溯溪院,也不见姜婵。
老夫人刚想走,丫鬟着急忙慌进院子。
“老夫人!二大娘子来了!”
老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咬着牙,“来得正好,我找她半天,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姜婵手提着药包走进院内,见老夫人故作惊讶,“母亲,你怎么也在这,可是来探望大嫂嫂的?”
“探望?”老夫人气势汹汹来到姜婵面前,“长房媳妇为何会有今日,你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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