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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妹替她把脉,见脉象逐渐平稳,这才松了口气。
“二大娘子身体无碍,只需要好好养着便能恢复。”
姜婵感激道,“多谢陈姑娘,你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她能涅槃重生,多亏了她们二人倾囊相助,想到北方大旱,姜婵眸光暗了暗。
她看向陈小妹,提醒道,“陈姑娘,近来恰逢粮价跌降,家中可多采买些粮食储存,更为划算一些。”
她能说的便只有这些,若陈家兄妹未做准备,她便再找些机会送粮食给他们一家度过大旱难关。
又几日,姜婵在翠微的照料下恢复了不少,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也开始结痂。
姜婵让陈小妹好好回去歇着,一日来一趟诊脉,房里只剩她们二人倒也清冷了许多。
姜婵饮下苦涩的药汁,翠微递过一颗甜蜜饯:“二大娘子若是觉得苦便吃颗蜜饯,陈姑娘说明日便能换成普通的安胎药,届时也不会这般苦了。”
姜婵放下碗盏,心疼道,“天色不早了,这些时日辛苦你替我忙前忙后,早些回去歇下莫要累垮了身子。”
翠微“哎”了一声,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半夜。
姜婵睡得浅,睁眼便看见一道身影坐在床边,她面上大惊,试图叫出声却被来人捂住了唇,悉数咽了下去。
男人手刀打晕了姜婵,抱着她离开了侯府。
姜婵醒来时浑身酸痛,她撑起身子有些力不从心。
周围灯火通明,姜婵一眼便瞧见谢景淮坐在床沿边,手里把玩着玉扳指。
姜婵满脸怒容,扶着床榻站起身道,“你将我掳到这里想做什么?”
谢景淮道,“自然是想见你了。”
姜婵紧咬着牙,恨恨道,“马上让我回去,我一刻也不想见到你。”
谢景淮皱着眉看着她,“别闹了,你身体还未痊愈,躺下好生养着。”
“闹?”
姜婵讽笑,若非他下毒残害孩子,她又怎会吃这些苦头!
今日她要瞧瞧,谢景淮的胸膛里到底有没有心。
姜婵拔出挂在墙上的剑,锋利的尖刃对着谢景淮,仇恨,像是洪水般席卷她的理智。
她眼里迸发出愤怒的火光,质问道,“明明是你下的毒,竟变成了我在闹,谢景淮你到底有没有心?”
谢景淮脸色一沉,转身夺过姜婵手中的剑,他低声道:
“下毒之人并非是我,那日在船坊我的确说过不要孩子,可他终究是我的骨血,又怎会用这般卑鄙的手段害你滑胎!
姜婵,在你眼中,我便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吗?”
姜婵流着泪,“是,你无情无义让我怎能相信你。”
前世,她只是想请他施舍些粮食,可他却让芳织来侮辱她。
谢景淮做了那么多薄情寡义之事,又让自己如何能放下戒备信任眼前的男人?
姜婵抽泣着,无力的跌落坐在地上,眼泪簌簌往下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谢景淮抿着唇,抱起姜婵回到床榻,替她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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