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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姜婵,欣慰道,“好孩子,昨日你让神婆做了法,今日身体倒是轻松了不少,想来是有效果的。”
杨嬷嬷附和道,“是啊,老夫人今早还用了些早膳。”
姜婵讽笑一声,故作疑惑道,“可阵法中的银钱不知所踪,难道是有人故意偷走了,这才导致邪祟停留在府里?”
老夫人神色一虚,咳嗽道,“这我便不知了,想来是邪祟太贪婪,银钱给的少不舍得离去。”
她昨夜便吩咐杨嬷嬷去拿了那两袋银钱,应是没人知晓的。
“张神婆,这可怎么办?”
“二大娘子莫急,我特意在银钱上撒下了白矾和朱砂。”
张神婆冷笑一声,看着房里的一群丫鬟,厉声道,“你们真是胆大包天,连穷鬼的银钱都敢拿,可知道拿了穷鬼的银钱便会被他上身,触了霉头!”
房里哗然,姜婵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竟会这样。”
说完,她又看向张神婆问道,“既然这样,我们如何才能知晓是谁拿走了银钱?”
张神婆面色严肃:“白矾与朱砂极易敏感,若是碰到邪气便容易引燃,
请诸位起身同我一起舒展身子,如果谁身上起了火,便是拿了穷鬼的银钱被穷鬼上身了,此后一辈子不得善终!”
老夫人神色一僵,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
姜婵微微蹙眉:“既然如此,便辛苦各位在院里跑上五圈,以证清白。”
丫鬟小厮纷纷起身在院外跑了起来,生怕染上邪气。
姜婵看向老夫人,为难道,“还请母亲与杨嬷嬷也一同动起来,莫要叫邪祟钻了空子,附了身。”
老夫恨恨的咬着牙,这臭丫头,竟想出这法子来变相折磨自己!
杨嬷嬷想到昨夜是她拿了银钱,顿时脊背发凉,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
她面露惊慌,急得冷汗浸湿了里衣,慌张道,“老夫人,咱们……”
“慌什么?”
说完,老夫人从床榻爬起,气得面色涨红不见一丝病色。
屋外烈日炎炎。
杨嬷嬷搀扶着老夫人在院里奔跑,彼时,老夫人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姜婵站在树荫下冷冷看着,张神婆随意扯了个慌,说她是出财之人穷鬼自不会盯上,便不必跟大伙舒展。
一番折腾下来,老夫人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累的直喘气。
杨嬷嬷见身上并未起火,顾不上疲惫,如释重负道,“老夫人您瞧,这邪祟并未盯上我!”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废物!”
一群人都被姜婵耍得团团转,哪来的邪祟,不过是想要折磨她的手段罢了!
又两日,天色晴朗。
姜婵听着翠微的禀告,放下手中的针线,露出爽朗的笑声。
翠微笑得腹痛,又道,“听说这老夫人在房里躺了好几日,连用膳的力气都使不上。”
姜婵冷哼道,“这是她们的报应,谁叫她们贪婪,想拿我的钱财去贴补赵成舟那负心汉!”
“你去请个郎中去老夫人房里给她瞧瞧,便说是我担心她的身体。”
翠微“哎”了一声,便去安排了。
经过这番折磨,老夫人便命人四处宣扬身子已经好了,万不敢再装病,倒是让姜婵笑了好几日。
老夫人无暇顾及她,姜婵倒是清闲半月有余,日日在房里翻翻书,练练字。
翠微拿着信进来,道,“二大娘子,霍府给您来信了。”
姜婵放下毛锥,疑惑道,“霍府的信?可是霍公子给的?”
翠微将信递给姜婵:“是门口一小厮给我的,想来应当是霍公子给的。”
姜婵拆开信封,便见字迹势巧形密,行书遒劲自然,倒是像极了霍祈的性子,温文雅尔。
姜婵轻笑出声,又从里面拿出一张请帖,她才想起前世霍府办了一场宴席。
姜婵倒是没想到霍祈会亲自给她送信,邀她参加。
傍晚。
老夫人叫来府里的亲眷坐在前厅议事,姜婵找个了不起眼的地儿坐下,从容饮茶。
老夫人笑道,“今日收到霍府的来贴,邀请我们去她们府上做客,届时,我会带着几名女眷一同出席。”
赵瑢娇嗔道,“母亲,我听闻霍府那日请来的厨子乃是京城一绝,定要带着瑢儿去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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