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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捡起来,收拾干净了。”田鄂茹对丁永昌的表现很满意,看来这个年轻人还是能吓的住的。
看着丁永昌手忙脚乱的样子,田鄂茹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到底是个嫩芽子,几句话就被吓到了。
“田姐,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所长还等着我去芦家岭呢。”说完丁永昌拿起衣服拔腿就想跑。
“站住。”田鄂茹端着碗看着蓄势待发的丁永昌。
“田姐,你,还有事啊?”丁永昌讪讪道。
“我让你走了吗,回来坐下,我还没有说完呢。”田鄂茹的表情不容置疑。
丁永昌实在是有点恼火,昨晚可是她主动的,现在又威胁他。
妈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走总可以吧?!
只不过他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步子却始终没有迈开,他知道,自己能够在霍吕茂手下工作,这个机会实在是不容易。
就在丁永昌郁闷不已的时候,田鄂茹拿了一块洁白的毛巾来到丁永昌身边。
“你看看你,出的这一身汗。”说着,居然亲手给丁永昌擦拭起来。
这个时候的田鄂茹一改之前的态度,变得温柔无比,就和昨晚一样。
丁永昌略带紧张,这田鄂茹一下子威胁,一下子温柔的,他吃不消啊。
“田姐,这不合适,我自己来吧。”丁永昌想要接过毛巾自己擦拭,
但是田鄂茹却避开了他的手,依然慢慢的给他擦着。
特别是当田鄂茹一只粉嫩的小手按在丁永昌结实的肩膀上时,丁永昌整个身子一僵。
他不由的想起了刚才在房间里和田鄂茹,那温暖……
他心尖一颤,低头看向田鄂茹,随即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红唇,还有脖子之下若隐若现的……
丁永昌立马将头昂起来,再也不敢看她,整个身体都有点颤抖。
“你抖什么,怕我吃了你?”田鄂茹笑吟吟的问道。
“没有,我是紧张,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妈,从来没有女人给我擦过身子,特别像田姐这么漂亮的姐姐,我,我很紧张。”
丁永昌的手无处安放的在身侧紧紧的握着,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的。
“你怎么了?”田鄂茹问道。
“没事,田姐,就是有点肚子疼。”丁永昌知道,面前的田鄂茹是甜美的毒药,可惜他昨晚没忍住,已经吞了下去。
“啊,是不是吃坏了东西了,那边是厕所,快去。”田鄂茹笑道。
“不了,我到街上的公厕就行,我先,走了。”于是丁永昌就在她戏谑的眼神中夹着双腿,落荒而逃。
所里的办公室,指导员陈兵坐在那里,隔着窗户看着外面走进来的丁永昌问道,
“你说的就是他?”
“是啊,就是他,这是寇老西塞进来的,这家伙要是在社会上混几年,早晚是我们临山镇一大祸害,正好我们这里也缺人手,先干着吧,说不定还能教育过来,我们这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霍吕茂想到丁永昌吃饭时憨厚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
“行,不过,你可看紧了,这小子以前名声太坏,不要让他打着警察的旗号到处做坏事,这样会成了我们警察里面的害群之马。”
“放心吧,不会,我亲自盯着的。”
霍吕茂等着丁永昌和张强收拾好,三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去了芦家岭。
芦家岭是个很大的村子,在整个临山镇也算是一个大村了,就是治安不好,一年到头出好几十起案子,这不,昨晚,李老栓家的牛又丢了。
“铁柱,你给我分析分析,你说这小偷将牛偷走之后,会藏在哪里呢?”张强开车,丁永昌坐在副驾驶上,而霍吕茂则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所长,我不知道,我以前没有偷过这么大的东西。”丁永昌很忐忑的说道。
“哈哈,我没说你,我这是让你分析分析这起案子,你现在是警察了,你要学会分析案子,这样才能破案嘛,我们所有四个联防队员,三个民警,这么大一个镇谁能管得过来,所以你要学会分析案子,这样有一天你才能独自办案子。”
“哦,这样啊,分析,我分析,分析……”丁永昌嘟嘟嚷嚷,半晌没说出话来。
张强边开车边笑,这小子还当真了,但是看他这样,显然是分析不出来什么吧。
十几分钟后,丁永昌分析出了最后的结论。
“所长,我分析出来了,这牛肯定被宰了吃了。”
霍吕茂和张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谁也不信那么大一头牛,居然能悄无声息的被宰了吃了,都当丁永昌是说笑。
但是丁永昌却是一脸认真的分析道,
“所长,我去过芦家岭,那村子很是邪乎,只有一条进村的路,四周都是很高的陡坡,根本不可能走牛。”
丁永昌说的有理有据,“而村头每晚都有打更的人,要么是打更的人偷得,要么就是村里的人偷了牛杀了分成块运下去的,反正这村里肯定有内鬼。”
张强愣住了,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回事,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吕茂,发现所长也是一脸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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