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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我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背后猛地袭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前踉跄扑出!
“明月!”
顾沉舟撕心裂肺的吼声在我耳畔炸开,带着无尽的惊怒与绝望,却已然鞭长莫及。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冲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耳边风声呼啸,夹杂着顾沉舟的嘶吼、禁军的怒喝,以及顾明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笑。
失重感让我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腔,胃部一阵翻涌,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湿透了衣衫。
只来得及瞥见顾明渊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他眼底的疯狂与冰冷,像是淬了剧毒的冰棱,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空气中弥漫着燃烧的焦味,那是永昌宫大火残留的气息,混杂着血腥与香灰的味道,令人作呕。
“巫医血脉的双生棋局,该结束了!”他阴鸷的声音,如同索命的梵音,在我坠落的瞬间,清晰地回荡在耳畔。
双生棋局?什么双生棋局?!
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失重感让我几乎要尖叫出声。
永昌宫的大火,脖颈的烧伤,苏明月的血书,禁军符牌的共鸣……一幕幕画面在我眼前飞闪过,最终定格在顾明渊耳后那诡异的纹路上。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他是要用我,用我苏明月,来做这盘棋局最后的祭品,或者……是开启某个仪式的钥匙!
皇帝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涨得通红,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甚至还残留着触碰顾明渊耳后纹路的错愕。
空气中传来他急促的喘息,仿佛一头被激怒的老兽。
“逆子……你……你竟敢……”他气血攻心,踉跄着几乎栽倒,幸而被一旁的内侍死死扶住。
萧景和和他身后的数百禁军,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已然反应过来。
那一双双泛着杀意的眼睛,锁定了顾明渊——那个欺君罔上、弑君篡位的逆贼!
先前按住腰间符牌的手,此刻已然紧握住刀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个叛徒碎尸万段!
“保护皇上!”萧景和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被愚弄的屈辱与滔天的杀意,“拿下此獠!”
“哈哈哈……”顾明渊却在此时出一阵癫狂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分外刺耳与诡异。
“拿下我?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猛地一甩袍袖,一股无形的劲风以他为中心炸开,竟暂时逼退了几个抢先扑上的禁军。
尘埃四起,香炉中的余烬随风扬起,模糊了视线。
而我,此刻正急下坠。
下方是什么?
是冰冷的石阶?
是深渊?
还是……他为我准备的另一个陷阱?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不能让顾明渊的阴谋得逞!
我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弄清楚,还有顾沉舟……我不能让他眼睁睁看着我死!
耳畔风声呼啸,夹杂着顾沉舟的嘶吼,禁军的怒喝,以及顾明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笑。
我的视线在急下坠中变得模糊,却依旧拼命地向上,向着那唯一的光源,向着那混乱的中心望去。
顾明渊站在高台边缘,衣袂翻飞,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似乎笃定我必死无疑,甚至连看都未再看我一眼,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如何应对萧景和与禁军的围攻上。
这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我看见顾沉舟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来,却被汹涌的人潮阻隔。
我看见皇帝瘫软在龙椅旁,老泪纵横,绝望地捶打着地面,指节撞在金砖上出闷响。
我看见萧景和手中的长刀,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向顾明渊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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