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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他明明可以多走几步,把我放在床上的,这孟浪的男人。
不等我抗议,整个人就贴了上来,贴着我的耳朵,反反复复的说着羞人的话,反反复复做着让人羞涩的事情。
颠鸾倒凤,我根本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想着,哪怕是就这么死在他身下,也心甘情愿了。
我辗转在很多男人身下,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引导和调教,却很少有这样被动承受的时候,如今,跟了他,我才真正的感觉到,什么叫做鱼水之欢。
“阿烬,我爱你。”
“阿烬……”
我在他的大力征伐之下,拼命讨好,嘴里不停的说着讨好的话。
……
萧烬看着床上呼吸急促的女人,脸色阴沉,不高兴的瞪着军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娘子之前为了救您,以血为引入药,如今失血过多,加上这段时间劳累过度,所以才会昏睡的,只需要好好调养就是了。”
军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听见这话,萧烬这才注意到女人手腕上的伤口。
她的手雪白雪白的,肌肤娇嫩,可是如今却有了一道淡淡红痕,让人心疼。
“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烬板着脸,再次询问。
军医也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在有什么隐瞒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
干脆全都说了出来。
“娘子中了七驼花的毒,所以才会……就是……天生媚骨。”
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所以军医斟酌了半天,这才找了一个相对好听的词汇。
“有了这七驼花的毒,娘子就会被折磨,如果没有元阳,便会浑身长满红疹,疼痛难忍,最后痛苦死去。”
“这……这毒十分阴狠,杀人于无形,这也是得了高人指导,才会活到现在,娘子她……很辛苦。”
虽然军医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发表自己的看法。
可是他是实实在在心疼这个姑娘的。
若不是因为这该死的七驼花,她会活得好好的,没准就是整个京城最耀眼的姑娘。
“何为七驼花?”
“那是南疆的一种毒草,十分罕见,生长在最极其危险的悬崖峭壁之上。”
军医叹了口气。
这东西实在是不好得到,所以他也不明白,这姑娘的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可有解药?”
“七驼花,乃是双生花,一朵是毒,一朵是药。”
“除了下毒之人,无人知道,解药在何处。”
军医也是一阵的绝望。
若是有解药,他早就配置了,还用等到现在?
萧烬的眸子暗了暗,挥挥手:“下去吧。”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疲惫,明明羞人的事情,都是在梦里做的,怎么会这么累呢?
对上萧烬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我甚至以为,是不是还没睡醒?
这是另外一场梦?
“醒了?疼吗?”
萧烬的手,轻轻地拭去了我眼角的泪。
我摇摇头,抓着他的手,轻轻地笑着:“不疼,对了,恭喜你,大获全胜。”
虽然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我们赢了。
匈奴那边,被打得溃不成军,他们已经带着残部回去了,我们可以班师回朝了。
这一趟,历经三个月,我只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恨不能现在长了翅膀飞回去才好,我太想念我的孩子了。
他把我轻轻地抱起来,抱在怀中:“回去,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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