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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阮梨打了个寒颤。
在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江辞白会带着她一起死,疯狂的彻底刷新了她对江辞白的认知。
锁骨上的痛意刺激着她的全部感官,男人的指尖像是带着火,在她身上流连,阮梨的身子微颤,眼尾渐渐的红润,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被男人再度的吻住。
他贴着阮梨的唇,呼吸炽热,可嗓音像淬了冰似的:“想和顾棋拍吻戏?”
“...没有,”阮梨传出细碎娇软的喘声,“我没有。”
她没时间想别的,在男人肆虐着的压迫下,她的手臂只能虚虚的勾住江辞白的脖颈,眼中泛着水光:“我没有。”
江辞白嗤笑,与此同时倏的用力,听着阮梨骤然低呼的声音,表情森冷,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怒火焚为灰烬。
“你说是让顾棋再也不能拍戏好,还是让他次次都和目标失之交臂怀才不遇只能拍烂片好?”
他的自制力一向强大,今天并没有想控制,先解决掉那个顾棋,再好好和阮梨一一算账。
“你喜欢他那张脸吗?我把他的脸划了?”
江辞白不紧不慢,掐着她的腰,没有任何怜惜。
只要她选哪个,那就会对顾棋做哪个,不是喜欢他么,那就带着对他的愧疚,再也不敢靠近他好了。
顾棋是无辜。
但自己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阮梨被折磨的头脑发昏,她眼眶湿润:“江辞白。”
男人嗯了一声,十分清醒:“我在呢。”
他慢斯条理,在故意折磨阮梨,低低的呢喃出声:“选不出来?舍不得吗?”
阮梨快要疯了,她咬着唇故意不说话,男人偏就要听到她的声音,折腾到了凌晨,他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要把她弄死在这里似的,阮梨想跑,可脚腕被他抓住,重新拖了回去,扣住她的手,她没有任何可以逃走的空间。
江辞白就是在逼她选,他亲昵的蹭了蹭阮梨的鼻尖,阴鸷固执:“选呀。”
他病态,他乖戾,他的情绪在极端愤怒下无处遁形。
阮梨又累又害怕,她不想连累到顾棋,也因为从没见过的江辞白的模样惧怕,从回到酒店开始的害怕在身体内蔓延,涌入眼底,鼻尖酸涩的让她哽咽。
“我不想选。”
她的声音绵软里带着沙哑,还有一丝的哭腔,她在桎梏下动了动身子,微微蜷缩,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枕头上晕湿了一片。
委屈和怯意接踵而来,她哽咽着,眼眶通红,唇瓣已经被亲肿了,锁骨上的牙印还泛着血丝,乌黑头发散在枕头上显得格外可怜。
许久没在江辞白面前露出的脆弱,让男人的所有动作倏的停顿,他的视线凝在女孩的脸上,连自己都没在意到,眉头皱了起来。
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疼痛溢满胸腔,他呼吸沉了沉。
阮梨哭的没有声音,只是默默的流眼泪,越掉眼泪就越觉得委屈。
江辞白的语气不算好,但理智回笼:“哭什么,你委屈?”
阮梨抽噎着,避开男人伸过来想要帮她擦掉眼泪的手:“委屈。”
“我想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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