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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冷冷清清,江辞白放了司机一周的假期,今天他自己开车回去。
开了一个多小时,江辞白进入灯火辉煌的庄园,车子随意停在别墅前,把钥匙交给了佣人,管家小跑着从楼梯上下来,笑着道:“大少爷,就等着您开饭呢。”
江辞白淡淡颔首,走进别墅,江邱正微笑着和赵淑慧说话,余光瞥到他,笑容淡了下来。
赵淑慧嘴角的笑不变,满脸温婉:“辞白回来了,快来坐下。”
她扭头对佣人道:“去把悦悦喊下来。”
家里的一切装饰全部按照赵淑慧的喜好来,她喜欢奢华的东西,全家上下就金碧辉煌,亮的惹眼,江邱疼她,就连这座庄园都是为了她建的。
其实江辞白对这里也陌生,每年就今天回来吃一次饭,吃完就走,他从不叫赵淑慧什么,小的时候在江邱的毒打下会叫她阿姨,长大搬出去自己住后,连阿姨都免了。
他坐下来,神色寡淡。
江邱的嗓音冷静:“公司最近怎么样。”
江辞白言简意赅:“还好。”
脸上没有一点笑意,清冷的眉眼低垂着,冷漠且疏离。
江邱瞥他一眼,神色微微不自在。
当初在他的棍棒下死死咬牙一声不吭的孩子,如今长成了参天大树,连他有时候都被江辞白的气场震慑住。
江邱的背挺起:“和慕以桐结婚的事,怎么没有提前和我说。”
他有点恼。
自己是他爸,可是这种事竟然也是在新闻上才知道。
他并不满意小门小户的慕氏,外界说是联姻,只不过给慕氏美化罢了,那样的小集团,能帮得上江氏什么,大多是江辞白的私心,他想要娶慕以桐而已。
江辞白的声音不高不低,平淡寻常:“提前说了你也不会同意,没必要。”
江邱瞬间恼怒,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
江辞白在巨响中抬眼,从容冷静,从眼底迸发的冷意如锋利的刀刃,无形中的压迫感最为致命。
是上位者的清冷淡然,是知道他已经奈何不了自己的嘲讽,他纹丝不动,眼神淡淡的扫来,江邱的神经都在紧绷。
赵淑慧赶紧在中间圆场。
“好了,辞白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别这样,而且今天还是除夕,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行吗?”
“一家人,”江辞白笑了笑,眼底如同蒙了一层冷雾,“这种话骗骗自己就行了。”
赵淑慧的脸色僵了僵。
江邱正要发怒,楼上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让他的表情骤变:“哥哥,你终于来了!”
江悦欣喜的不得了:“我等了你好久,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好了,慢点下楼,小心别摔了。”江邱堆满笑意,“来吃饭,你刚刚不是嚷嚷着饿死了吗。”
“又换了新衣服?真漂亮我的女儿,不管穿什么都好看,和你妈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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