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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觉得江辞白做的事情就没有不离谱的。
她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了。”
自己和慕以桐还不是非常熟悉,江辞白和她又是朋友,所以阮梨多少收敛了一点。
慕以桐感叹道:“在你面前的辞白,很少见,可以说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他小时候经历太多,也受了很多的苦,能找到这么喜欢的人,我很开心。”
赵阡陌也说过类似的话。
阮梨皱了皱眉。
她以前一直以为,江辞白大少爷的生活顺风顺水,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有什么,和她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有云泥之别。
可是赵阡陌说,不是这样。
慕以桐也说,他经历了太多。
阮梨想到前段时间听到的,江辞白的妈妈被逼死的事情,心里有种莫名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呢喃:“可是,你看到的江辞白,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
“总有一天,他会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说,会把过去的自己,全部展现在你的面前,”前面是红灯,慕以桐停下来,“可你见到的,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的江辞白。”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却极有力量感:“是我们永远都看不到的。”
阮梨望向窗外,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承担不了江辞白的喜欢。
他强势的不容置喙,给她的喜欢是禁锢,是牢笼。
只要在他身边,自己就没有任何的自由。
慕以桐不知道他们两个中间弯弯绕绕的事情,只是在为弟弟找到了喜欢的女孩子高兴。
阮梨抿了抿嘴,避开这个话题,笑着问:“订婚仪式准备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其实没什么忙的,就是试试衣服,挑选一下现场布置的花朵,赵阡陌最忙了,他这个人做事谨慎,所有的流程都得经过他,他最近基本上就只睡四五个小时。”
慕以桐笑的幸福:“订婚都谨慎成这样,那等到了婚礼,更有他忙的。”
阮梨打趣道:“没事,他忙的开心,不睡觉都开心,睡了那估计也能笑醒。”
分别六年,破镜重圆,心心念念的前女友即将联姻,结果订婚的对象竟然突然变成了我?!
隔谁身上谁不得笑。
慕以桐乐出声。
试礼服的店不在繁华的地段,在三环外的一处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内。
青砖灰瓦,亭台楼榭错落有致。
是高级定制各种婚纱礼服的地方,在帝都颇有名气,但价格高昂,所以来定制的大多都是帝都的先生太太,少爷小姐们。
定制的礼服需要的时间长,慕以桐的时间显然不够,所以试一些已经做好的,挑几件他们可以跟随慕以桐的身材和要求来改。
“小梨,你也选几件试一试吧。”
慕以桐朝着她眨了两下眼睛:“试试婚纱也行。”
阮梨摆手:“不试啦,今天本来就是陪你的。”
“哎哟,你挑几件嘛,”慕以桐推着她往婚纱的区域走,“反正等我也是等,试一试还可以消磨时间,婚纱哎,哪个女孩子没幻想过,而且我还能参考一下到时候我的婚纱设计成什么样子的。”
“你挑,我也去挑我的了。”
阮梨望着被精致摆放的婚纱,一开始有些犹豫,她没有目标的逛着,不经意间一瞥,看到了在人形模特的一件一字肩的缎面婚纱。
剪裁得当的流畅线条,微蓬自然的廓形裙面,不像其他的鼓鼓囊囊的裙摆那么夸张,简约挺括的缎面更显高级和质感,在灯光下,裙子上不知道为什么有细碎闪烁的星光。
阮梨上手摸了摸,面料滑腻柔软,身边跟着的店员立刻笑吟吟的道:“我给您拿下来试。”
慕以桐挑好了几件礼服并没有着急试,她听到阮梨已经选好了一件婚纱后,正襟危坐的在房间里等待着,然后给江辞白发微信。
“一会给你看好的。”
江辞白没回,估计在忙。
她看到工作人员走了出来,随即点开摄像,随着帘子缓缓打开,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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