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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手里有周淮臣的一张副卡,是她当年上学那会儿给她的。
平时她自己都很少用,更别提会拿他的卡去会所点男模了。
在听到周淮臣这句话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否认,“小舅舅你冤枉我!我分明都是花……”
话说到一半,宁欢脑海中忽的蹦出几个画面。
是她这一年内,给那些男模银行卡,让他们自己去买单的画面……
当时她喝的有些糊涂了,就随便翻出来了一张卡。
本以为是她自己,谁知会是她小舅舅的副卡……
耳根席卷红意,宁欢仿佛是被人点了哑穴似的,僵坐在周淮臣的腿上,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分明什么。”
周淮臣松开她,弹了弹烟灰。
他在国外这两年内,可没少收到她消费的短信提醒。
宁欢回过神,不见半分心虚的,身子往前一扑,环住他的脖子,仰头正着脸撒娇,“小舅舅,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就当是做好事了嘛……他们也都是可怜人,身负外债,家人重症,缺钱缺的厉害……”
越说,她声音就越小,自己甚至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周淮臣似笑非笑的俯视她,“你还挺有善心。隆城明年的十大好人评选,我打声招呼,将你也选上,如何。”
宁欢听得出是嘲讽,偏偏还故意当真的跟他较,“我不行的,要选也得选小舅舅,毕竟钱都是小舅舅你的呀。”
说完,似乎又怕他生气,头随之埋入他的脖颈处,轻声解释说,“小舅舅,我和他们真没发生过什么,最多就是陪我喝喝酒。”
但每次,她都会被灌的脑子有些糊涂,都会打电话找人来接她。
“是吗。”
宁欢的头在他脖间蹭了蹭,表‘是’,又紧接着说,“而且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一年前我养父要把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我给你打电话,还有外公那边,你们谁都不管我,我走投无路,只能去糟蹋自己的名声试试……”
“还怪到我和你外公身上了?”
她绵长的呼吸拂在脖间,引起瘙痒,周淮臣的嗓音不觉暗下去。
“本来就是这个理。”提起往事,宁欢一肚子的委屈,“要是小舅舅打声招呼,我也不至于被骂放荡骂到现在。不过我也习惯啦,名声坏了,想做坏事时,顾忌的反而少了些。小舅舅,你说是这个理吗?”
她语气轻巧,再说到最后一句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缱绻。
周淮臣抚摸着她的发丝,镜片折射出眼瞳中的一抹深意,听上去像是在明知故问,“不在乎名声的好坏吗。”
宁欢没察觉到这话的异常。
她在他的脖间重新直起头,布满狡猾与真挚的一双杏眸看着他,“只要小舅舅肯亲亲我,名声什么的,我统统不在乎。”
反正她名声早被自己一年前糟蹋臭啦。
即便是在乎,想挽救,也无济于事。
谁让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呢?
周淮臣抬起宁欢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
他的视线宛如掖藏着暗火,深邃。
和宁欢眼里那点魅惑小钩子完全不同,更像是一谭有魔力的深渊,蛊惑着所有的意识,会让人情不自禁的陷进去。
宁欢的狡猾与真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被蛊惑后的痴恋。
她被他看的心痒痒,主动阖眼吻了上去。
同时,心里也暗骂了他一句:心机老狐狸!
每次都骗的她自以为拿到了主动权,到头来一看,实则都在他手里。
自己被拿捏的死死的。
想及此,宁欢报复性的在他舌尖上一咬。
周淮臣眼里的那抹暗火熄灭。
落在她后脑勺的手掌力道变重,摁着她的头,扒掉了她的那层猎人皮,重新变回自己掌心的猎物。
纠缠片刻,最终因宁欢匀不上来气,将她松开。
宁欢喘着粗气,探出舌尖舔过被咬破的上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说,“小舅舅,你失控了。”
扳回一局,她的心情极好。
之后,她又抬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侵略性的目光不再克制,彻底暴露出来,灼着宁欢。
偏偏她还一脸无畏的再次重述,“小舅舅,我没有说谎哦,你是真的失控了呢。”
周淮臣扼住她细嫩的手腕,“宁欢,闹够了吗。”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宁欢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惧色的感受到他的另一只手掌捏住了自己的大腿。
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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