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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舟野自顾自的抽烟,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
至于拿捏与否,谁拿捏谁,他心里清楚。
见他不理这个茬,段嘉述又一脸八卦的从沙发起身,朝他凑了过去,“宫二,我就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就当是行行好,为我答疑解惑了,行不?”
宫舟野睨他一眼,态度这么好,八成是没什么好事。
段嘉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救了孟棠之后,就当了无名英雄,还不让校方将这件事告诉她,并且以慈善基金会的名义,组织了高中生心理干预,这才让她慢慢康复过来的,对吧?”
宫舟野发出一阵不轻不重的鼻音,“嗯。”
“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就看上人家了?”段嘉述八卦的像是村口老太太。
宫舟野,“我不是禽兽,当时她还是未成年。”
段嘉述,“那是从这时候?”
宫舟野碾灭手中的烟头,漫不经心的回道,“什么时候都没开始,那次纯属意外,她是被人算计,药物所致。”
段嘉述撇了撇嘴,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那转天呢?酒吧里那回又被人下药了?”
宫舟野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段嘉述这副老娘们儿样,她抬腿给了一脚,“回农村吧,以你的业务能力,怎么也能混个情报局局长。”
段嘉述灵活一闪,就轻而易举躲过宫舟野的脚,得意洋洋的摸了摸精致的短发,“宫二,最后一个问题……”
宫舟野,“你特么刚才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这回真的,绝对最后一个。”段嘉述拉着他坐回沙发上,又把泡好的茶递给他一杯。
宫舟野一脸嫌弃推开,“有你口水,老子不喝。”
段嘉述也不在意,神秘兮兮的直奔主题,“当初你救人我还能理解,毕竟那种情急之下,换我也肯定救。但后来,你为什么还大费周章的给她看好了心理疾病?”
这件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当时的宫家很是动荡,因为一些意外的发生,导致外面传言纷纷。
其实他作为宫家的人,请了心理医生给人看病,这点花费并不算什么。可难就难在,他要偷偷的做这件事,所以最后也是全校性的心理干预,这一笔钱不是小数,维持的时间也非常长,导致最后宫老爷子知道,还狠狠地骂了他一顿。
大多数还是车轱辘话,无非就是嫌他不争气。
但别人受了委屈,都有妈妈的安慰,可是他没有。
这种回忆并不是很愉快,至今宫舟野也没觉得自己能释怀,所以便简短结束,回答段嘉述刚才那个问题。
“你应该知道,当年我被绑架到乡下的事吧?”
段嘉述点了点头,“嗯,知道。”
话音落下,段嘉述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你该不会是在那个时候就认识孟棠了吧?”
宫舟野双手抱头,慵懒的向后一仰,“谈不上认识,但我确实是那个时候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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