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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对着怀王行了礼,“晚儿一向知道姑父的眼光,因着这才和萧将军结束膳食,便急着来王府向姑父姑母道喜感谢。”
苏晚照自小接受仪礼教育,虽久待深闺,但也知晓如何得体地说出讨人喜欢的话语。
怀王妃欣赏地看着苏晚照“既是如此,那你回去可得好好地和你爹娘谋划你的终身大事。”
“姑母莫要拿我打趣,”苏晚照红着脸,垂下眸子“此事还得过问萧将军的意见呢,哪是我想嫁就能嫁的......”
苏晚照的担心不无道理,婚姻之事岂能凭一方之愿。
但怀王妃却不甚在意“晚儿秀外慧中,闺中翘楚,哪家好儿郎不趋之若鹜啊,况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的这桩婚事,能不能成,还不是得看萧家的长辈?”
苏晚照听完却仍然觉得不甚踏实“可若是萧将军执意不肯,那萧家长辈估计也束手无策啊.....”
“晚儿不必担心。”
怀王坐到桌边,随手端起一杯茶“你和萧庭樾是你姑母找人牵的线,那这桩婚事不如就由本王来做媒如何。”
怀王妃脸上笑意更甚“是啊,只要王爷出马,那萧庭樾再是不愿,也得给王爷三分薄面不是。”
“可是晚儿不想逼迫萧将军......”
苏晚照自是同意怀王妃的话,但若是自己与萧将军的婚事名存实亡,那自己也宁愿当个烈女,重新寻个如意郎君。
怀王见苏晚照还只是见了一面就如此向着萧庭樾,笑着摇了摇头“不如如此,改日我约着萧庭樾到府上一叙,打探他的心思,也好给你二人创作一些相处的机会。”
苏晚照得知自己不日又能见到心心念念之人,心中雀跃难以言表,立即对着怀王和怀王妃行了大礼:“多些姑父姑母抬爱,你们的恩德,晚儿永世难忘。”
怀王和怀王妃见此又宠溺地大笑起来。
次日,天朗气清。
因着前日折腾得厉害,绾柔交代完打听梳子的事宜后便觉浑身酸软,洗掉身子上的黏腻后倒头大睡。
一觉睡醒便是日上三竿。
中途翠兰进出过几次,担心绾柔是身子不适,想开口询问又想起绾柔睡前交代了不要打扰她,便只得作罢。
只是这萧诤已派人来请了一次,被她以夫人刚醒还需梳妆为由打发走了,若是再来,自己真不知该如何应付了。
正着急着,见绾柔捏着肩膀坐了起来。
“夫人,你可算醒了,你这一觉睡了好几个时辰,可担心死奴婢了。”
绾柔睡眼惺忪,这好生睡了一觉,确实觉得身子舒坦不少。
“夫人,您赶紧起来梳妆吧,大爷已经派人来请过一次了。”见绾柔坐在床边发着呆,翠兰更是急切。
“萧诤?”
萧诤那厮最近不是都在跟玉竹鬼混嘛,怎的突然有空想起自己了。
“可有说是什么事?”
翠兰摇了摇头“不曾,只说请夫人过去。”
也是奇怪。
怀着好奇的心情,绾柔简单梳妆一番,赶在派人来请第二遭前踏进了萧诤房中。
一进屋便见萧诤和玉竹坐在两侧,玉竹隔着八仙桌正给萧诤喂食着什么。
萧诤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绾柔便看见其口含着青枣,面色苍白,一双眼睛半睁不睁,眼中红血丝遍布,眼底黑紫,似是大病初愈。
“哎呀,几日不见,大爷这精神......欠佳啊。”
玉竹看着绾柔,趾高气昂“大爷年少方刚的铁骨汉子,夫人又不体谅,大爷自然是......得紧了。”
玉竹想公然炫耀萧诤这是太过于喜欢自己,但又没有底气,便自以为高明地夸着萧诤顺便打压绾柔。
绾柔看着玉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冷笑,这才刚上位没几日,就得意忘形到不给自己这个正室行礼了,日后估计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行了,玉竹,你先退下,我和夫人有话说。”
萧诤嚼完口中的青枣,看着绾柔说道。
玉竹见绾柔刚来自己就得走,担心自己走后绾柔用些什么狐媚子把戏将萧诤从自己身边夺走,十分不情愿。
“爷~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奴家说啊,夫人刚来就赶我走,奴家心好痛。”
说着也不管旁人,径直拉着萧诤的手就往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口处放。
“好啦,我只是和她谈点私事,没有什么,你先回房等我,我晚些时候来陪你用膳。”萧诤嘴上说着,手却不自觉地在软肉上掐了几把。
“先回去,过会再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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