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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年想挖坑埋夏晚星的时候,夏晚星还在认真按摩,但是空气很安静,让人浑身不得劲儿,气氛太尴尬了。
于是夏晚星想聊点什么。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
她想,以夸奖为开头的聊天总不会错的。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夸赞他的人的攀谈呢。
于是夏晚星自信开口:“你的生殖器比一般亚洲男性要优越许多,很少有人能长这么大……”
霍斯年只觉得火一直烧到脸上,他咬牙切齿:“你闭嘴!”
夏晚星无语:“夸你还不乐意?”
霍斯年并不想在这种情境下被夸赞!
而且,正常人第一次见面变成这副局面已经让人要碎掉了,还要讨论这种极其私密的话题,他真的要碎成齑粉了。
即使是双腿意外残疾,霍斯年也没这么难堪过。
然后他在这种羞耻中猝然睁眼,然后看到了自己后知后觉意识到的某个恐怖事件。
她是不是睁着眼睛在、在——
“你闭上眼!”霍斯年怒目圆瞪。
夏晚星被吼手抖了下,怒目而视瞪他:“我闭上眼怎么按摩!”
霍斯年双颊彻底绯红:“你、你用手按又不用眼!”
夏晚星愣了几秒:“有道理啊。”
霍斯年:“……”
夏晚星:“行吧行吧,我闭上试试看。”
然而闭上眼睛之后,夏晚星总觉得自己方向感全无,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只好睁开眼,蹙眉道:“不行,我闭上眼睛完全抓瞎了,我还是得睁着眼睛。嘶,你别紧张,放松一点儿。”
霍斯年:“你盯着我,我不舒服,怎么放松?”
最终,还是霍斯年自己脱掉外套罩住,挡住了夏晚星的视线,夏晚星也不用抓瞎了。
只是这一下子又从‘医患治疗’这种情景变成了非常难以言说,有点见不得人的微妙情景了。
但霍斯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聪明智慧的大脑从未应付过类似的事情。
犹记得爷爷白日里的大吼,说这五年他过的像是死水一般,说他的生活不能这样一成不变,他需要一点刺激。
现在……
爷爷也是一语成谶。
这很刺激了。
就这短短几个小时发生的事,已经比这五年所有日子加起来都要刺激了。
然而霍斯年根本没意识到,真正的刺激还在后头呢。
“按摩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按摩了多久,总之当夏晚星说出这句话时,霍斯年顿时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夏晚星:“下面要试试看能不能恢复正常的机能。”
霍斯年刚放松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
夏晚星:“就是看看是否能正常地b起和S精。我开始了。”
霍斯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下,住手!唔——”
一阵电流窜上来,霍斯年难以置信,瞬间面红耳赤。
不、不可能!
夏晚星:“你有反应了,加油!胜利就在眼前!”
霍斯年要炸了。
他加哪门子油!
她到底在瞎燃什么!
夏晚星当然是在燃烧自己的医者仁心。
羞耻?
不。
疾病不分高低贵贱,救助不分上三路还是下三路。
她只知,她会铭记这次难忘的出诊。
霍斯年:马上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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