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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
许言月知道韩曜因为打了傅西平而被拘留,但并不清楚背后的真正原因,看到迟意来,大概猜到她是来求情的,既然目标一致,便没有必要剑拔弩张的。
“……我来找傅先生。”
许言月回头看了眼房内,还是忍不住嘴硬了句:“算你有点良心。”
没多说。
她侧开身子走开。
既然傅西平这里不松口,那她必须争分夺秒去找别的办法。
迟意进去时心怀忐忑,毕竟那天晚上自己放了狠话,可冷静下来才明白,自己对傅西平而言,毫无威慑力,他吃软不吃硬,来好言相求或许有用。
如果破罐子破摔,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走进房门,迟意敲了下门,程启和许颂回头看了过来,“我来看傅先生,请问方便吗?”
许言月不知道的原因许颂却了如指掌。
说是红颜祸水也不为过。
自从这个女人和韩曜认识,便没太平过一天。
程启看了傅西平一眼,见他眨眼,才点头放迟意进来,“迟小姐,请进。”
“那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许颂起身,程启跟上去,“我送您。”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主动将地方让出来给迟意。
她带了一束花来,毕竟是来求人的,形式总要做一下,将花束放下,迟意走到傅西平床边,他眼眶充血,鼻梁上贴着纱布,那天韩曜疯了一样打上去,傅西平的血溅到了迟意身上。
当天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傅西平计划里的一部分,那便是没什么好同情的。
迟意在想什么,傅西平全看得出来。
“你是来替韩曜求情的?”
迟意愣了下。
刚才在门口站了会儿,她以为傅西平已经伤到无法开口说话了,毕竟那天韩曜落拳的时候傅西平吐了血,口腔里的伤口一定不少。
这倒是真的,傅西平能开口,只不过每说一个字都格外艰难罢了。
对许言月,他没什么好说的。
但迟意不一样。
“我……”
傅西平想笑,但扯不动唇角,只好忍痛挤出简洁话语,“想救他?”
迟意不假思索,“当然。”
被算计自然愤怒,可这些情绪都没有韩曜的平安重要,她站在床边,像是等待饶恕的罪犯家属,仿佛什么样的羞辱谩骂都可以接受,只要傅西平松口,饶过韩曜。
“好啊。”
傅西平半张脸都在纱布的遮挡下,另一半瞳孔也受了伤,让迟意分不清他是真的还是开玩笑,“这段时间你留下,照顾好我,我可以考虑跟韩曜和解。”
“真的吗?”
被骗这么多次,迟意不是不长记性,而是别无他法。
“真的。”傅西平不想再开口说话,嘴巴里的疼太真实,每疼一下,便加剧一分恨意,只是自己疼着多没意思,他要拉迟意跟他一块受苦才行。
“那好,我之后每天都来照顾你,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不。”
傅西平打断她,“我的意思是,你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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