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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叶礼回到家里,闷闷不乐地窝了两天。
这两天,他几乎连卧室的门都没有出过,就连每天必弹的钢琴都没有心思静下来演奏。
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回想起那栋破旧的公寓,还有门后凌璐那张冷淡的脸。
再回想起以前,凌璐乖巧的样子,心里只觉得闷得慌。
难道凌家的别墅比不上她那间又老又小的破公寓吗?
他都亲自去叫她回家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拽什么拽?
男人骨节分明的五指紧握成拳,猛地锤向钢琴,一阵错节的旋律伴随着重物敲击的闷响顿时回荡整个房间。
“小礼,你这两天怎么了?饭也不吃,话也不说。”
“妈妈很担心你,发生了什么,可以跟妈妈说说吗?”
凌母端着水果,语气担忧的走上前询问。
凌叶礼深吸一口气,动作随意地捋了一把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脸色如常道。
“妈,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如果实话实说,显的他多在乎凌璐那个野丫头似的,凌叶礼下意识隐瞒。
凌母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接着手指划过琴键,指尖流淌出一段动人的旋律。
“演奏能反映人的灵魂,叶礼,你的心不静,自然弹不出好曲子。”
凌叶礼一怔,眼神中划过一丝苦笑。
凌母是江城音乐协会的副主席,还是乐团里的小提琴首席,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演奏的时候心里藏着事?
凌叶礼话到喉头,语气艰涩。
“妈,我这几天是在想凌璐的事……”
谈到后者,林月如的脸色当即一变。
林月如看向凌叶礼的眼神染上几分责怪。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前天,琳琳的手被凌璐用门夹伤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说?要不是我去琳琳的房间找她,无意间看到,我还真就被你们给瞒过去了!”
“原本,我还以为,凌璐那丫头被赶出凌家之后能有所收敛,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害凌琳!”
“我看琳琳说的对,那丫头就是小时候在孤儿院学坏了,劣性难除。”
“前些天的事情,老凌和我都不追究了,她这么多天了还不回家,这不就是在故意拿乔吗?”
原本,林月如发现凌璐在凌家住了三年杂物间染上几分愧疚的心,在看到琳琳手上的新伤之后顿时没了大半,反倒埋怨起凌璐不听话,不懂事来。
比起凌璐这个亲生女儿,她还是更加心疼自小就养在身边的琳琳。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凌叶礼扫了一眼显示屏,按下接听键。
片刻后,林月如看着二儿子眸中的神色如海上卷起台风,顷刻间瞬息万变。
见状,林月如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直到见到他放下手机,连忙开口问道。
“发生什么了?该不会琳琳出事了吧?”
“不是。”
听到回答,林月如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一半,接着便听到二儿子开口。
“是凌璐,车祸的事情不是她干的……”
“是盛家。”
车祸调查的事情,一直是他在跟进,如今的正式的结果出来之后,他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空茫。
回想起,他当初在医院的质问,凌叶礼心口一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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