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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疯狂的砸门声后,世界安静了几秒。
姜诗羽紧紧贴着门,手里握着从厨房顺来的菜刀。
刀柄的凉意渗进她汗湿的手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像擂鼓一般,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神经。
门外,男人似乎放弃了砸门,开始用什么工具撬锁。
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姜诗羽的心上。
“咔哒——”
一声轻响,姜诗羽的心脏猛地一缩。
锁芯转动的声音!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定格在那个男人的阴冷笑容上。
可预想中的破门而入并没有发生。
撬锁的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咒骂的声音,低沉而含糊。
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一下,两下,逐渐远去。
姜诗羽不敢放松警惕,依旧紧紧贴着门,大气都不敢出。
男人并没有走远,他只是暂时放弃了撬门。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只是这次,不是在她家门口,而是在隔壁!
姜诗羽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隔壁独居的耳背婆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紧接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从隔壁传来,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姜诗羽的脑海:
男人会从婆婆家爬到她家!
她的公寓是老式建筑,窗户之间距离很近,如果男人想,他完全可以从婆婆家的窗户爬到她家!
姜诗羽猛地冲向窗户,慌乱地去锁窗栓。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好不容易锁上了一扇,她又跌跌撞撞地跑去锁另一扇。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只手。
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正从窗外伸进来,紧紧地巴在她窗户的下方!
那只手苍白而骨节分明,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血迹。
姜诗羽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死死地盯着那只手,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那只手缓缓向上移动,露出了小臂。
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表盘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芒。
那只手还在向上攀爬。
姜诗羽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关上窗户,用尽全身力气夹住了那只血淋淋的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窗外那只手疯狂地挣扎着,指关节因为剧痛而泛白变形。
姜诗羽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压着窗户,不敢有丝毫放松。
突然,一只黑洞洞的枪口从窗外伸了进来,直指姜诗羽的额头。
姜诗羽的心脏猛地一沉,绝望的寒意将她紧紧包围。
千钧一发之际,她想起了包里的防狼喷雾。
她闪电般地从包里掏出喷雾。
对准窗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狠狠地喷了过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杀手的手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枪口也偏离了方向。
“臭婊子!”他咒骂着,胡乱地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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