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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仿佛听懂了这句话,又咕噜了一连串。
“感觉它骂得很脏。”钱与舟忍笑。
“这孩子。”庄定湉认命地放开钱与舟,有些郁闷地拿旁边的靠垫遮住自己的脸,说,“你去把它放出来吧。”
钱与舟从沙发上下来,把猫包打开,对着嘟嘟说:“臭小子,惹你爸生气。”
嘟嘟才不理他,骂骂咧咧地跑了。
钱与舟转回来,弯下腰摸庄定湉泛红的耳垂:“你躺会儿,我再去炒个菜可以吃饭了。”
钱与舟说完想走,却被庄定湉一把拉住了手腕。
庄定湉把抱枕往下扯,露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闷闷地讲:“欢迎回”
钱与舟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下意识捂了下心口,耳朵比刚刚接吻的时候还红。
钱与舟炒完最后一个菜,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看到庄定湉正在看他今天买的花。
庄定湉凑过去闻了闻,又摸了摸花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钱与舟突然意识到,这样的花和送人的花束不一样,后者常出现在约会和纪念日,代表恋爱和罗曼蒂克。
前者更加生活,多数来自买菜或下班路上的临时起意,一束花和新鲜蔬菜待遇相同,职能也相似,一个提供身体必须的营养,一个充当精神食粮。
钱与舟喜欢这样的时刻,在晚饭前的一分钟里,他突然感受到了婚姻带来的微妙幸福,那是在他曾经短暂的三个月婚姻生活中,都没有体会过的小小感动。
钱与舟把盘子放下,很温柔地说:“湉哥,来吃饭。”
庄定湉这一顿吃得很多,钱与舟不在家,他基本一天只吃两顿,还总是凑合。
庄定湉吃完碗里最后一粒米,又消灭了盘子里剩下的小炒肉,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他忍不住感慨:“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菜了。”
钱与舟听了皱眉头:“这几天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庄定湉有点心虚,就起身收拾碗筷,拿去厨房。
这事到晚上庄定湉被钱与舟压在身子下面的时候,再一次被提起。
钱与舟把庄定湉整个人捏了个遍,说他太瘦,然后借题发挥,连本带利地跟他算了一整晚的账。
庄定湉昏昏沉沉的,他像堆得很高的奶油,都不需要用力,就坍塌下去。
在被睡眠捕捉之前,他感受到钱与舟拨开黏在他额头上的头发,把嘴唇认认真真地印在上面。
这不是带孩子回家看你们
庄定湉感觉自己睡了好久,梦里都梦到钱与舟抓他的脚踝,按着他不让他逃开。
迷迷糊糊醒过来,发觉自己还被钱与舟紧紧抱在怀里。
钱与舟看来已经醒了一会儿了,看见庄定湉睁眼了,就凑过来亲他的眼睛。
“你睡得好沉。”钱与舟笑起来,眼睛特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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