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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见宁友川对角色没意见,自然心中欢喜,便点点头,“可以啊。那你们是在这儿说,还是单聊?”
“在这儿说吧。”
“还是单聊吧。”
路长歌和宁友川同时开口。
强子自然听宁友川的,于是起身送客。
“长歌,你就去和宁导说说剧本,我这儿有事的话再叫你。”
路长歌歪了歪嘴角,本想说不的,却发现自己没什么理由拒绝。就只好任由自己被宁友川不动声色地拉出了强子的房间。
两个人回到路长歌房间,宁友川全然没有了在强子屋里时的端庄。大大咧咧扯过一张椅子跨坐在上面,两只胳膊搭在椅子背儿上,眯着两只眼睛盯着路长歌看。
“你看什么?”椅子被占了,路长歌只好坐在床上。
“你怎么不戴隐形眼镜了?黑框多死板。”
路长歌耸耸肩膀,“这两年很少戴隐形了。”
宁友川看了眼路长歌的红格子衬衫,问了句,“我怎么感觉你没以前那么爱美了?”
路长歌觉得这话听起来不舒服,忍不住声音拔高了一度,“什么叫爱美?我一大老爷们儿,你能不能注意点用词?”
宁友川笑了一下,不说话看着路长歌。
路长歌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想按照昨晚决定的那样,就把宁友川当成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客客气气的,井水不犯河水。于是他的语气又客气起来。
“我们说一下剧本吧。笨贼老大,笨贼老二。我演老大,你演我的小弟。”
宁友川不接话,只拿着眼睛瞄着路长歌胯下那个位置,神情很是猥琐。
路长歌哪忍受得了这样的眼神,顿时火冒三丈。
“你看哪儿呢!小心我揍你啊!”
宁友川噗嗤笑出声,“不怪我,我一听你说‘你小弟’就忍不住多看看它。”
路长歌果真伸巴掌要抽宁友川。宁友川早有防备,做出投降的姿势来。
“好了好了,我们好好说话。”
路长歌不得不又重新温习一遍昨晚下的决心,勉强挂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好。我们好好说话。”
宁友川看着路长歌强压着火气,勉强做出来的微笑,觉得心情舒畅多了。不管怎么说,路长歌现在这副样子要比刚刚在走廊时那个客客气气的模样好看多了。
不过想想昨晚做的决定,宁友川也恢复了正常的神情,认真和他讨论剧情。
他想好好和路长歌相处,再不能像上次那样不明不白相处四年,最后莫名其妙被甩,连着两年找不到人!至少也要弄清楚,自己对这个路长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而他路长歌对自己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两个人各自稳定一下情绪,刚要进入正题。门口却传来敲门的声音。
路长歌奇怪了,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呢?就张口问了句是谁。
门口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
“请问,宁导在这里吗。我是他的助理,我叫向阳。”
听见敲门声,宁友川顿时觉得泄气。好不容易和长歌培养起来的和谐气氛,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打断了。就好像泡泡一样,啪地一声,被拍碎了。
宁友川起身去给向阳开门,却没有让向阳进来,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阵话。
宁友川再进来时,路长歌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那个轻蔑的表情。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宁友川被他看的后背发毛,仿佛又回到了相处的那四年,自己要是回家晚了,就会被路长歌盯上这么一阵儿。
“不干嘛。”路长歌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宁友川觉得更像了。
“那谁,向阳,你认识的,我助理。”宁友川扬了扬手里的电话,“我出来时候没带手机,他给我送来。”
路长歌轻声哼一下,“坐下,说剧本。”
宁友川乖乖坐下,却猛然察觉不对,他嬉皮笑脸地凑到路长歌跟前问道,“你不会以为我和向阳有什么吧?”
路长歌皱了下眉,心想你和他就没干净过。不过他嘴上并不说,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那四年,他也没因为向阳的事儿和宁友川说过什么,更别提现在他已经和宁友川没关系了。
只不过一想起这个,他好不容易对宁友川摆出的好脸色就又难看了三分。
“好吧,我们谈剧本。”
宁友川看出他心情不好,赶紧错开了这个话题。
晚上剧组收工回来之后,路长歌和宁友川,还有男一号胡小刀就在七层的小厅里走戏。刘盈只看了一遍就说过了。
宁友川下午的时候认真地研究了一下剧本,也翻了翻要和路长歌搭的其他几场戏。整个儿走了一遍之后,宁友川给自己定位成一个外表强悍,但头脑缺根筋,对自己老大惟命是从的笨贼。这下再看看两个人的外表,他和路长歌的戏就算找着感觉了。
小厅里围了很多专门出来看宁友川走戏的人。尤其是艺人部差不多全到场了。目前驻组的演员不下二十个,再加上剧组其他部门的人,整个小厅挤得满满的,只留下中间一处空地儿给宁友川和路长歌。
撬门这段戏的台词本身没有笑料,但是结合演员的动作和表演节奏,却很出彩。不得不说拿到剧本的时候,连宁友川这种见多了新鲜点子的大导演都觉得眼前一亮。所以两个人演起来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
未等一段戏演完,现场围观的人就笑倒一片。刘盈一看效果如此,就知道这段戏火候到了。于是也不多发难,直接叫两个人回九层休息去了。
路长歌和宁友川本来就是一路的,于是一起在小厅一边儿等电梯。小厅里看热闹的那些人有想上来搭讪的,但碍于宁友川一本正经的脸色,也没有谁敢贸贸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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