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道:“没错。”
他的嗓音低沉浑厚,这个声音,我确实未曾听过。我道:“阁下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只是在下的两个朋友还在曜日山庄,恳请阁下出手相救。”
他道:“没有你,他们会更容易脱身。”
我心里松了一些,道:“不知阁下可否揭下面巾,让在下一睹尊容?”
他道:“不必。”说罢,不再停留,转头离去。
我心里一头的雾水,想起江策的安危,急忙拔腿往客栈跑。黑衣人将我放下的地方离客栈不远,我跑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急匆匆地推开房门,江策已经坐在屋内。
我担忧地上前在他身上上下检查一番,道:“怎么样,你伤到了么?”
他道:“我无碍,反倒是担心你,方才救你的人是谁?”
我道:“我也不晓得,他不肯露出真容给我看,可他似乎认得我,还说没有救错人。”
江策道:“他方才虽然只施展了一手,但我瞧得出来,那个人的功夫不在你之下。”
我道:“如今连方天生的功夫都不在我之下了!→→”
他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你失忆前。”
我道:“我知道。”本座失忆以来,遇到的每一个了不得男人都跟本座有一腿,本座实在怀疑适才那个男人是否是本座的老情人!倘若是,他为何不肯相认?倘若不是,他又为何要救本座?我与江策夜探曜日山庄的事只有方天生一个人晓得,那个黑衣人为何恰好出现在那?
我不愿再这个问题上与江策纠结,道:“对了,方天生呢?那小子死了没?”
江策道:“他无碍,我已经让他回房了。”
我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明日非要收拾他一顿不可!”
江策道:“我们如今虽然知道了凶手是谁,但是打草惊蛇,想要得到证据就更难了。”
我道:“不如我们等杜夫人生下这个孩子,届时滴血认亲?”
江策默了一会,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等十月后再结这桩案子么……”
这肯定是不成的!我道:“杜擎让他们带了那么一顶绿帽子,不可能丝毫不觉,不如我们去瞧瞧杜擎有甚么密室,他说不定会在里边留下证据。”
江策思忖了一会,道:“也成。”
因为方天生的缘故,我们惊非但动了周远山,还险些有性命之忧,我十分恼怒,隔日逮了这个小子准备一顿竹板烧肉。
谁知这小子先出手为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住我哭道:“萧大哥,你没事真好,你要是出了事,我就算死也不会安心了。”说罢,一直手还在我胸前拍拍地作安抚。
他这一哭,我登时心软了,这小子做事虽然冲动,不经过大脑,但那也是年少轻狂,没甚么大错,我只能随便说几句就说罢了。
哎,只能说长得好就是好!
如此过了几日,待风头过去一些,江策准备再探曜日山庄。我心里十分想跟着一道去,可想着如今曜日山庄内戒备森严,我一个武功尽无的人跟着江策,只能是个累赘,于是死命按捺着不曾开口。
江策换上夜行衣,取过宝剑,道:“我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