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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知,清韵的口气又如何会如此肯定?
清韵听了我这话后,嘴角忽然扯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弄得我的心也跟着凉了凉。
“柒儿,你这脑袋瓜是不是每日光想着从为师的伙食费中扣出铜板了?”那双媚长的眸子意味深长地望着我。
脸颊的温度顿时升高
“师、师父、你、你、胡、胡说!!”我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仗着清韵并未当场抓包,便打死也不肯承认!!
“是不是师父胡说柒儿你自己心里清楚。”清韵一脸了然地望着我说道。
“”我望着清韵那双了然的眸子,顿时泪流满面。
我当初怎会无知地以为那些幼稚的小动作能逃得过清韵这人精呢?天那
所幸清韵并未逼问下去,甚至还主动带开了话题:“柒儿,你在这平安镇一直可说是可有可无,若非你不自觉地得罪了谁或是碍着了谁的路,断然不会有人如此狠毒地想要了你的命"
清韵主动地引导着我挑开这层迷雾,可为何我这越听越不是滋味呢?
清韵并未理会我不满的眼神,径直说了下去:“身着段府家丁的壮汉也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栽赃,可当初他们定是料想不到你能侥幸存活下,所以不存在嫁祸一说。那答案只剩下了一种,便是段府中的人想要你的命。”
“是因为我碍着了师弟的克女之命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清韵忽然用一种极致欣慰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怜爱地伸手像是抚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我的头:“柒儿啊,看来你并未如为师想的那般蠢得无可救药”
“”我顿时额暴青筋,重重地挥开了清韵放在我头上的咸鱼手。
甚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便是!!
清韵收回了手后淡然地笑了笑,又问道:“既然柒儿你已知晓自己是碍着了墨儿的克女之命才会惹上这横祸,又如何摸不透这幕后主使之人呢?”
我努力地思考了一会,着实摸不透这背后主使之人为何定要段桑墨要有克女之命,更勿论这幕后主使者了。可又不能在清韵面前掉了面子让他小看,于是随便掰了一个。
“段老爷!”我怎么想都是他的可能性最大嘛,毕竟他才是段府的老爷,家丁都该听他吩咐。
我承认我小白了
清韵方才那甚是欣慰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满目心寒的望着我说道:“为师还当你是开了窍,未想到还是那榆木脑袋!”说罢气得执起桌上的拂尘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的头。
“啊!”我吃痛捂住了自己可怜的小头颅,这下不笨也得笨了!
“愚徒不可教也!”清韵在一边长吁短叹地,像是遇到了甚么惨绝人寰的事一般。
“那师父你说说看这幕后主使者是谁!恐怕师父你也不知道,故意糊弄我的吧!”我怒冲冲地回道。
这可是道观暴力啊!清韵绝对有不小的暴力倾向!!
清韵取过桌上的茶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像是要借酒消愁似地。等喝完了水,这才对着我口气不善地说道:“你说这墨儿从小到大,唯一从他手中侥幸存活的女子是谁?”
我聪慧的榆木脑袋随即咕噜噜地迅速转了一圈,脑中冒出了一个最佳人选!
“师弟的娘!段夫人!!”段桑墨从小到大,除了他娘与他说过话还福星高照地活着以外,其他人皆是莫名其妙地死了。
“啊!徒儿懂了!!”经过清韵这么一提点,我顿时茅塞顿开,甚么都懂了。
段桑墨从小克死的女子无非是段老爷的妾室还有段府丫鬟,而段府外的女子在得知段桑墨有克女之命后便避他如蛇蝎,所以并未有死命非命的寻常女子。
可如今我这么明目张胆地与段桑墨亲近,弄得整个平安镇人尽皆知,如此碍着了段夫人的路,所以她想方设法地想要迫使我死于非命,这样,段桑墨克女之命这谎便能圆下去,段夫人也能借着他的幌子继续谋害其他女子,使得段老爷不得再纳妾!
清韵听了我这话后余气总算是下来了一些,又对着我道:“墨儿从小克死的便是段老爷的妾室,而且前些日子段柳烟也该坠入池子溺水身亡,谁料到她会魂魄互换落到了方经世身上,还让为师给救了回来。这便罢了,你这边又破了墨儿克女之命的诅咒,段夫人从此失了墨儿这个挡箭牌,你说,她能放过你么!”
我顿时被这个真相震得言语不能,只能张大了嘴作呆愣状。
“你去把墨儿换过来,自家的家务事让他自个处理,免得再祸害到你!日后唐柒这命便是你的命,好好悠着点!别再动不动落入河中,并非每次都能如此侥幸!”清韵皱了皱俊朗的眉目,对着我说道。
“告诉师弟?”我好不容易才从方才的消息中缓了过来。
“你已看到段府那两个家丁的长相,你以为段夫人会放过你?不告诉墨儿要不你再死一回?”清韵的眸子略微嘲笑地望着我。
“可是师弟若是知道了”我望着清韵有些迟疑。
若是要段桑墨知晓自己从小到大的克女之命都是自己母亲的阴谋,年少气盛还不知会做出甚么事。
再退一万万步地将心比心,若是我的母亲如此待我,那简直犹如如天塌下来了一般。段桑墨指不定一哭二闹三上吊。从此蓝颜薄命一命呜呼的去了,我也再没了这可以任由我蹂躏的师弟,真真叫我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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