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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一头雾水的萧伯安急了,“都别买关子了,快说呀,到底怎么了?”
“其实很简单,”淳老满满的赞赏,“从现在开始天门小子完全可以一路弃牌不玩,直到第十三局。”然后回头问萧伯安,“你觉到在八百万的高盲注下,还有几个人能和他决胜负。”
萧伯安算了下,“全场注码加起来也不过三千二百万,而小非就占了九百万左右,剩下两千三百万,最多够两个人进入第十三局。”
“没错,”淳老点头,“所以我才说,天门小子一把牌bt掉的可不止胖子一个人。”
萧伯安也恍然大悟,难以置信的望着赌桌旁的纤弱身影。
淳老则继续分析说道:“而天门小子在第二局一把牌就bt掉一个人,接下来的牌局每人都会很谨慎的,不会再轻易的让底池的金额太高,而出现第二个手握超八百万的人,令本就不多的两个进入第十三局的名额再拱手让人。”
萧伯安提醒,“可随着牌局的进行,大盲注会越来越高由不得他们不让底池金额不高啊。”
洪老爷子难得有正形的说话,“所以剩下的人从第十局开始不得不出手。我家这两个臭小子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不是那些老江湖们的对手,所以他们都避其锋芒会在第八局就出手。其他人视他们两兄弟为外行,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所以都不会插手的,”说着,这老爷子还拍起手来了。“而以我对这两小子的了解,他们会拼得你死我活,总有一人输光离开的。”
萧伯安僵硬的抖了抖嘴角,没见过知道儿子们要拼命还高兴的父亲。
“这样一来不论是二少还是三太子,就有七百多万进入第十二局了。”
洪老爷子接着说:“没错。而剩下的四个人的筹码加起来不足一千六百万。”
洪老爷子回头看向场内,“小崽子的身体很不乐观,别说玩十局,就是五局怕是也支持不了。所以他将牌局缩减成就玩两把,这策略的确很高,将完全不利于他的局面扭转了,不愧是善于化险为夷的八部众。但小崽子这计策也并非完美得无懈可击呀。”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预定今天能回去了,但突发状况,又改后天了。
眉头愁啊,这边根本无法专心写东西,存稿快见底了,啊~~~~~地主家没余粮了。
26
26、老头是赌枭
听了洪老爷子的话,萧伯安觉得心被拎上了嗓子眼了,“您老的意思,是对方有办法应对吗?”
靳少捏着下巴想了下,“没错,的确是有破解的方法。而且很简单,只要让小非非负责押第十局的大盲注,或者是第十一、十二局中任何一局的大小盲注,就能将小非非留在第十二局和他们一起决胜负了。”
“为什么?”萧伯安一时没拐过这个弯来。
靳少给他解释,“这三局的大盲注都在百万以上,押了大盲注,小非非手中的筹码就不足八百万了。”
“可有那么容易改变了轮庄的顺序吗?”萧伯安怀疑,“按现在的排序小非负责的是第八局的大盲注。”
“不难,只要进入第十二局的人里,有一个是澳娱老头或是意大利美女,就行了。这两人分别在第十局和第十一局做庄了,这第十二局就轮到洪三做庄了,小非非就得负责小盲注了。”靳少忧心忡忡的,“又或者他们四人中进入第十二局的只有一人而已。”
洪老爷子难得正形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笑若弥勒的老顽童,但却给人安心的感觉,“放心吧,我们能想到,小崽子脑子的转速本来就比我们快,他不可能想不到。他们想把小崽子留在第十二局,无非就是怕最后没人能出线第十三局嘛。而小崽子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少玩,减小心脏的负荷,反正怎么样都是玩两局,管他是在第十二局还是在第十三局。”
靳少点头,“现在我们只能相信小非非了。”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洪老爷子看向场内,“叶翰那老小子不知道又玩什么花样?”
“叶翰是谁?”萧伯安再看看场内的人,“里面有叫叶翰的人吗?叶翰,叶翰,怎么觉得这名这么熟悉啊。”
“那个赌枭叶翰?”靳少有些一惊一乍了。
“是啊,”淳老倒是很淡定,“你们不知道吗?”
“赌枭叶翰,”萧伯安也是一惊,“就是那个和赌王何洪燊斗了一辈子的赌枭叶翰?”
“那个是?”靳少激动了。
淳老指指那个老头,“就他,澳娱的代表。”
“那个听说当年他大破听骰党,是真的吗?”萧伯安一直半信半疑。
“是真的。”
萧伯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骰子真的能听出来几点?”
淳老笑得有些无奈,“听骰秘技的确是有,但没电影上说的那么神奇,能听出几点来。不过是一点和六点落下时的声音会稍微有一点不同,可以大概推算出点数而已,后来叶翰在骰盅底加了层绒布,而且规定每次摇骰三次,就没那么容易听出来了。”
“那听骰秘技岂不是没用了?”萧伯安又觉得有些可惜了。
淳老摇头,“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听说王上千他就研究出了应对的方法,就不知道天门小子有没学到。”
“就前不久新闻中播的那个惨死街头的那个王上千?”萧伯安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可他这惊异让人有些莫名其妙,后他又神情怪异的看着场内的段飞,自言自语的说什么,难道他是王上千?
“当年叶翰在澳门也曾创办过赛马车会,但亏损得很厉害,不得不将赛马车会卖给了台湾人。”靳少关心的问题倒是比较实际的,“这次他又来新加坡竞投赛马车的牌照,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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