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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他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往草地灌注异能,却都不能出去。而那些雾色虽然看上去软软的,但他一摸上去就会被反弹回来,他没受到伤害,却也无法与雾色之外联系。
邱予宁看外面赵承骏眼圈儿通红,他急得心里揪疼:“搞毛啊!我家老赵都还光着屁股呐!”
他自己也光着屁股。
冷静,冷静,邱予宁告诫自己,怎么办怎么办?竹简不会害他,那么他该怎么才能出去?
突然第五根竹简被他激活时的情形出现在他脑海。那时他将第五根竹简激活,却不知道它有什么用,还是他后来感悟第二根竹简,才弄明白它是“元源仙玉”,并掌握了它的使用诀窍。
马蛋!难不成还得现在去感悟第二根竹简,得知进出诀窍才能来去自由?
这么一想又感觉万分矛盾和纠结,在他的感应中,那古董竹简分明还在他脑海啊,一二三四六七八九,九根一根不少!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莫非这是以第六根竹简为钥匙节点的半位面?
邱予宁胡乱猜测着,却知道不能耽搁,也明白自己怎么着急都是白搭,只能再看赵承骏一眼。邱予宁看着雾色外面自家老赵疯狂的找他,他不禁咬牙切齿,脸都黑了。他拼命狠心的闭上眼睛,凶残疯狂的将精神力冲入第二根竹简,意图用最快的速度领悟出这第六根竹简的进出诀窍来。
卧室里,赵承骏止不住的发抖,他胡乱抹了一把眼睛,各种秘法奇术使用出来四处乱找。
“予宁?予宁?你在哪儿?”
赵承骏煞白的脸上神情狰狞得骇人。他浑身异能爆发,差点将地板都翻了过来,口中如受伤野兽般嘶吼着狂乱的话。但他将整个卧室都抓了个稀烂也没找到任何异样。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这预感让他多少年没哭过的眼泪簌簌的掉个不停。
他浑身僵硬,胸中闷疼得想要杀人,他匆匆冲出卧室,却突然想起来邱予宁向来不让他在外人面前露点。这么一想,心中更慌,他冲回卧室随便套上睡衣,然后又冲了出去,在卧室周围找。
他一边找一边十指冰凉的按下通讯器,要发动所有心腹一起找:“予宁不见了,在我眼前突然消失,你们帮我找,快帮我找……”
沈西威等人听出家主惶乱沙哑甚至带着哽咽的话,都惊得汗毛直竖,不知如何是好。
沈西威脸色一沉,莫非是真人阶强者出手?但就算是真人阶的绝世强者,也没可能无声无息的在家主眼皮子底下将人劫去!究竟怎么回事儿?他第一时间开口警告:“秘密寻找,不可泄漏消息。”
良心!良心啊!我不骂你了竹简。
邱予宁刚一将精神意念沉入第二根竹简,便如当初激活第五根竹简之后的情形一样,那无数繁星般沉沉浮浮的绚烂古老文字中,突然一道光华从最深处闪现出来,迎合般被他意念悟通。
“如意天!原来这里只是个门户。第六根竹简是门户,第七、八、九三根是不是就是正殿?莫非是古董竹简所属门派的洞天福地?”
邱予宁念头闪过,来不及多想,连忙默念口诀,同时异能一动,迅速且简单的施展出“如意门”秘术,就见他所处的草地上突然凭空出现两根雾色迷蒙的高大门柱,门柱之间一片朦胧,邱予宁本能地明白这就是“出”字诀如意门,能够连同外界和第六根竹简的自由门户。
他毫不犹豫的踏入进去,只觉眼前一晃,又回到了之前的床上。
他刚一回来,就将精神力漫延出去,同时大喊:“老赵!老赵!”
赵承骏疯了似的冲回来,一眼看到他,眼睛瞬间通红,猛地冲过来将他死死的抱在怀里,张了张口,却哑然无声,身体冰凉的抱着邱予宁仍旧一直抖个不停。
邱予宁心疼的要死,也来不及多解释,眼看卧室门口土黄颜色的光华一闪,沈西威出现,他连忙道:“误会误会,神牛哥,你和其他哥们都忙去吧,散吧散吧,没事儿了。”话没说完,突然房门“砰”的一声巨响,自发关上,却是赵承骏缓过神来,发现自家予宁还没穿衣服!
“瞎了你们的狗眼!”赵承骏转头隔着房门向外迁怒大吼,脖子都粗了。
邱予宁感觉到他暴虐的气息,连忙拍拍他的脊背安抚,然后道:“老赵,你跟我来。别慌。”
赵承骏将他抱得紧紧的,勒得他有点喘不开气。
邱予宁却心里滚烫,他意念一动,便带着赵承骏一起出现在第六根竹简的半位面内的草地上,然后不等赵承骏回神,他就温声道:“老赵,我刚才激活了宝物,精神力刚刚碰触它,是被吸进来了,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一时间也没找到出去的方法,让你着急了……”
他进来时只需意念牵引,倒没什么麻烦。只是出去时必须施展“出”字诀如意门。
赵承骏不等他说完,就红着恶狼似的眼睛扫了一圈草地和雾色,然后抱着他一起扑倒在地。再一翻身,赵承骏自己躺在下面,双腿夹住邱予宁劲实的腰,双眸深深的盯着邱予宁,低哑的、咬牙切齿的轻轻道:“我赵承骏是那么容易被上的?小狼崽子,你上了老子,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邱予宁喉中一动,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吻他,然后下意识的冒出话来,却是答非所问。
“老赵,老赵……我,我愿意为你去死。”邱予宁说不出多么精巧的甜言蜜语,竟冒出这句话来。
赵承骏却浑身一阵炙热,喉中燥热,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还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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