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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静。
直到循亲王打破沉寂,冰渣子似的声音冷酷至极:“最近绵爵在改《圣祖庭训》是不是?记得让他添一条,不得妹控。”
之后就是大闹和亲王府了,绝对比葬礼要热闹!
热闹到什么程度呢……换好了衣服的和孝公主悄悄把依然在整理衣角的福康安带到了后院一架马车前,神秘兮兮地一挑眉毛:“山东表现不错,这是赏给你的。”
福康安一掀帘子——枕着九条毛绒绒的软尾巴,睡得呼呼的雪白大狐狸一只。
儿童节化妆晚会上,给“孩子们”喝的自然是果酒,但是万事万物都不能小觑,鄂罗斯有一种果酒可以直逼天然或工业酒精……十八岁的和珅,被骗着喝了一杯,就倒了。
马车轱辘轱辘地转着轮子,闹了半天,微微有些疲倦的福康安靠在马车窗前,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睡得极香的狐狸美人。捏了捏那垂在银色假发间的耳朵,很软,捏起来很舒服。
月色很淡,从窗棂间隙溢进马车的幽光映到和珅脸上,那妖娆而不失空灵的美丽中便又添了一分恬静安详。
十五岁,虽是少年,但心智已经全开了。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俯□,已经显出日后八分刚硬的眉宇对着那雪白的脖颈,流连半晌,最终,眯着眼睛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
看着那玉雪肌肤上的红印,福康安舔了舔嘴巴,笑得有点流氓:“这个是怎么回事,你明天慢慢猜去吧!”
抬起头,对外面的车夫喊:“先去和府!”
哦,对了,好像忘了什么是吧?
在和亲王府开化妆舞会的时候,那只姓爱新觉罗名弘历号乾隆字抽虫(臭虫?)性别男爱好女……的抽抽龙,正对着御案上两份确凿证据,不受控制地,抽了。
自己钦点的状元和榜眼,居然都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内举不避亲啊还是内举不避亲啊还是内举不避亲啊……
还好,抽抽龙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重复再多遍也是同一个结果:他以权谋私……
——冤枉啊,皇玛法皇阿玛在上,朕真的不知道啊!
乾隆把御案捶得啪啪响的同时,苦逼地被逮到或者说跑不掉的两位大人在乾清宫门口狭路相逢了——傅恒,和纪晓岚。
一个文臣,一个武将;一个满臣,一个汉臣;一个管过兵部领过军机,一个管过刑部领着翰林院……他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饱经风霜的两人光光的脑门上顿时满是汗水,心里噔的一沉,头上飞过几只呱呱叫的大乌鸦:该来的总会来,是你的终究跑不掉!
面圣,得知又来沧海遗珠了,然后一个抽搐变成三个抽搐——
傅恒心里狠狠抽打名为姐夫的小人儿:“幸亏我姐姐死了,对了,两姐妹都死了……要不然迟早被你活活气死!”
纪晓岚欲哭无泪,觉得自己要去庙里拜拜转转运:“皇上啊,臣是汉人,再这么折腾下去,臣管的皇家事儿就比宗人府还多了!”
乾隆还在纠结:“这孩子朕是认还是不认呢?”
“皇上,不能认啊!”两位大人同时趴了,不要误会,不是跪求,是真的被抽风龙打趴了。
认了,你怎么解释这次钦定二甲的事儿,承认你是在给儿子铺路?
认了,你怎么解释上官将军妻子的事儿,承认你跟臣属妻子偷情?
认了,你怎么解释陈文杰已有爹的事儿,承认你个皇帝戴了绿帽?
而且福康安是被你扔去做多尔衮后人的挡箭牌了,这两个儿子你要认了,往哪里安排?
最重要的是,你得对全天下承认,这满大地都是你播的种吗?
老百姓就算没读过书,这点儿常识还是知道的。按这个概率算下去,放眼四海之内,得有多少埋没于苍茫大地,珍珠活活熬成鱼眼珠的灰姑娘灰小子啊!
——乾隆爷啊,您是播种机投胎的吗?
所以,这孩子自然是没认。陈文杰跟着纪晓岚学了一阵子,回十全县做县令去了,上官锦弘则是没有安排,人家想的是做大将军,不是做大学士!
作者有话要说:与其写小宝的哥特萝莉装,不如写太子爷的对不对?
又爆字数了,捂脸……明天开新卷……抱尾巴滚走……
用心理学角度分析为什么不综《飞狐外传》,因为福康安童鞋被他老爹的勤奋播种一击即中的行为惊悚到了,他可不希望二十年后满大地找种子,万一找回来的再是只野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是在不能随便说话只能眼神交流的大殿之上——
和美人眉目传情:“你掐我掐得那么欢,遇到真正欠扁的,反而不动手了——我看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
福康安眼神回刺:“他是我皇阿玛!”
和美人嘲讽地瞪:“你不是不认他吗?”
福康安挑挑眉毛:“其实,某种程度上,我跟他还是挺像的。”
和美人惊:“……哪个方面?”
福康安贼笑:“娶了媳妇忘了爹娘——你要肯嫁给我,我立马上去揍他!”
和美人双颊如火,控诉狠瞪:“你竟敢弑君!”
福康安好整以暇:“我才不会弑君呢——最多,打个半死而已。”
和美人的脸蛋儿已经红艳艳地媲美西天火烧云了,福康安却转转眼睛舔舔嘴巴像只准备扑食的豹子:“你说我‘弑君’啊……那么,就是说,你同意嫁给我了?”
(此处解释那句“空穴来风”)
这是在龙源楼里,吃醋吃的毫无道理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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