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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江南入股的钱庄,居然被查出私铸铜器,东家卷银逃跑,正被全国通缉……
兰馨公主一边请自家的老工匠喝茶,顺便出出下次推诿掉丰宁的主意,一边用自己的纤纤玉指在一本账册上指指点点:“丰宁这小子啊,好大喜功,不实诚!你看看,这账务上做的假太低级了,快快,告诉京城那些显贵人家去,这样的人,不能共事!”
徐老工匠只能一边眯着眼睛抽烟,一边为那个可怜的年轻人默哀:徽晋商会、苏浙商会、闽粤商会……全国所有大商会一起欺负你,你还能活?你连诈尸的力气都快没了吧!
☆、欲来
又是一个月,已然入冬,白雪纷纷落,飘若银蝶,冷若无情——自那夜之后,和珅跟福康安,朝堂之外的第一次见面。
还是景瑞皇帝逼出来的,乾清宫的温度低得简直待不住人,皇帝那脸瘫得都能掉冰渣子了:“你们闹脾气朕不管,但是你们拿着大清的俸禄,就该给朕好好办差!”
这位的怒火没人敢挑衅,再说万一气大了整个紫禁城就要迎来冰河世纪了……和珅跟福康安只能撇撇嘴,乖顺地承了几句不负皇恩,赶紧下去了。
从冰窟窿似的乾清宫出来,和珅大大舒了一口气,可是一丝凉风狡猾地抓住机会窜入喉咙,怕冷的娇贵狐狸顿时捂着嘴咳嗽不已,另一只手也紧紧收了收颈间的一圈儿毛绒绒的雪白狐狸毛。
福康安见状,不由讽刺:“到时候你不会也要穿成这样去见丰宁?他家的毛皮铺子刚破产,你这是刺激谁呢?”
和珅按着领子的手微微一顿,又咳嗽了几声,才缓了过来,微微湿润的眼中不含感情,却幽深得有些意味深长——我去见丰宁,至少还要等一个月,所以,这到底是刺激谁呢?
他脖子上这圈儿狐狸,两人都记得很清楚。这是两年前的冬天,福康安奉旨去北边督战,特意带给和珅的,还附赠了一条整的蓬松柔软的白狐狸尾巴……当然,那玩意儿和珅不可能穿出门的。
和珅淡淡一笑,继续收着领子:“王爷,我们这是去……您那儿?”
“我那儿多远啊,就在军机处吧,咱们‘公事公办’。”福康安似笑非笑地钻进轿子,但是等和珅也进去后,那边轿帘上始终留着的一条小小的缝隙才不着痕迹地消失,极会看眼色的小太监立即把王爷准备好的暖手筒递给和大人……
福康安才不是关心他呢——这只狐狸一到冬天手就冰的吓人,真是娇贵难养,别再病了,那谁来干活?
军机处——
燃了半个早上的炭火烤的屋子暖融融的,福康安却笑得很冷很轻蔑:“你又去给纪晓岚传消息了啊……本王真不知道,原来和大人跟纪大人的关系如此之‘好’。”
和珅搂着白狐狸暖手筒悠然坐在一边:“纪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和珅自然敬佩。”
福康安狠狠瞪:你就装吧,你这只黑心狐狸——不对,是空心狐狸!
和珅挑挑眉:论装的本事,咱们谁也不输谁。
眉目传怒了一会儿,福康安嗤笑一声开始正题:“这件事……和大人准备好了吧?”
“自然,有备无患。”和珅答得胸有成竹。
“收了人,关键时候却不保他们,人家会寒心的。”福康安意有所指。
“利益同而趋同,利益异而趋异,这朝中,能有几个真心相交之人?”和珅在暖手筒里面玩着柔柔软软的狐狸毛,心情很好,宛若完全不在意。
“是啊,和大人没有心,所以根本不怕让人寒心。”
你来我往地不知道刺了多少句,直到窗外传开一声带着冰渣子的“咳咳”,两人才一愣,随后大逆不道地怨念——皇帝当到这份儿上,不去偷鸡摸狗、溜门撬锁实在太可惜了!
无论如何,是回到正题了,福康安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从你弟弟开始,如何?”
“下官代和琳谢王爷恩典。”客套得近乎完美,只是那眼底促狭的精光让福康安真想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去掐一顿那白嫩嫩的腮帮子!
此时的晋郡王府——
看着窗外一片萧瑟衰败,永璟摇了摇头,让侍女把那支刚剪下的红梅花拿进来,供在窗台前晶莹剔透的玉瓶儿里。
寒彻骨、扑鼻香……可惜,冰冻三尺不仅是怕人的更是毁人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熬过这将持续整整一年的寒冬。
这次,不止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更是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明哲保身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永琮,元后嫡子,身份尊贵,又不问政事;他也不是永璐永琰,皇上迟迟拖着永瑶出宫建府之事,不止是为了保护永瑶,也是为了他后面这两个已经成年但没有自保能力的小阿哥。
不过对自己而言不是坏事,这件事太大,永瑶孤军一人,不是没可能,但是太显眼,皇上皇后都要护着他,所以势必要推出自己这个“协从者”,帮他分担一部分压力——也是分担一部分功劳吧?
永瑶这些年也去过蒙古、大小金川战场,大大小小打过几次仗,却不像自己是真正的军官……自己的军功战绩,他的政治资本,加在一起,正好。
十哥啊十哥,你果然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住进来的时候就发觉了,自己这郡王府一开始就是按着亲王府的规格来的,到时候改个匾额就行了,皇兄啊皇兄,你也太会省事了吧?
“十三弟!”永璂兴高采烈地举着一株梅花进来,却发现了那红梅绽放的景致,顿时垮下了脸,“原来,你这儿已经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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