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今后,这世界会是人类和开智丧尸共存下的世界。
她勾着唇,却不料下一秒,沈尉烟竟公然朝她单膝下跪,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一枚草编戒指,眼里含泪地朝她笑道:“你娶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台下瞬间爆发出了盛大的起哄声,一时之间,欢乐和喜悦在人群中蔓延。
任诱连忙将她扶起来,又迅速而郑重地将戒指戴入她无名指中。
“好。”她笑着,语气再柔和不过:“我娶你,我从一开始想娶的就是你。”
只不过,历经千辛万苦直到现在才实现。
她眼眶发热,猛地将沈尉烟抱进怀里,台下的所有幸存者都见证了她们的爱情。
末世中的婚礼无法办得隆重,但这一夜,任诱却尽善尽美。
窗台上枯萎的月季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发芽后被她催生的满盆鲜花。
鲜艳的月季在月光下莹莹生辉,爱闹腾的季季被抱走,剩下的只有她们两人。
门一被关上,任诱便立刻吻了上去,两人从门前吻到窗前,仿佛有宣泄不完的情感要向对方倾诉。
这一回,她不再轻柔,而是疯狂地吻着对方,湿软的舌尖瞬间纠缠在一起,不断地搅动着彼此,带来阵阵酥麻感。
任诱关了窗,衣物被她甩在窗前,沈尉烟被迫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按着窗玻璃,一时之间泪眼朦胧,被吓死了,只能不断唤道:“啊啊啊……你拉窗帘。”
几根带着倒刺的藤蔓慢慢爬进密林,在任诱的催生下渐渐变大,又迅速在森林中来回,月光下,一颗颗亮晶晶的露珠滑落藤蔓,直至如同溪流般小股小股顺流而下,滴落到地面。
任诱将沈尉烟抱到镜子前,双手从身后穿过她的腰,从前方抓着她的腿。
“别这样!”沈尉烟瞬间整个身子悬空,只能用双手死死抵住落地镜,一双腿也反勾在对方腰上。
从镜子里她能看到这样的美景,看到月光下娇嫩的玫瑰包裹着藤蔓,随着藤蔓不断进出森林,能看到闪烁着荧光的溪水,大股大股冲出森林。
她的身上逐渐被种上一朵朵鲜艳的月季,红色遍布雪白之上。
她高昂着头,泪水滑落眼角,落入白发之中,白色眼睫微微发颤,她痛苦不堪,如同遭受雷劫,被一道道雷电劈到身上,酥麻感蹿遍全身,她只能发出一道道低微的唤声,企图唤醒女人的良知。
可整整一夜,从镜子前到浴缸,再到床上,她仿佛病入膏肓,被女人用手,用嘴,用藤蔓轮番教训,教训中还一遍遍喊着她:“干妈……”
“喜欢吗?”
“不是说要把我当亲女儿?”
沈尉烟就知道她要秋后算账了,便也一边喘气一边想踢开对方,恼道:“那是谁说,妈妈经常带不同的阿姨回来?”
“啊!你说是不是有这回事?”
奈何她还没爬走就被握着脚腕拽了回来,女人吻住那两片唇,舌尖瞬间探入两瓣唇中,来回扫荡,用贝齿厮磨着她小小的舌尖。
大股透明汁水被她吮吸到唇中,她舔舐着信息素一般香甜的溶液,不断地吻着,又笑道:“是有这回事,不过她们都在梦里,穿着不同的衣服,脸却是一样的。”
“女仆装,学生装,护士装,兔女郎……”
“要不要都穿一遍?”
沈尉烟越听越脸红,犹如病入膏肓,浑身滚烫至极,不断喘着气,逐渐低唤起来:“好了好了……我认输了……”
“别这样亲我了……”
“呜呜……”她哭了,任诱知道她是装的,大概只是受不了了,不想那么狼狈。
可最终,她还是受了对方的一盆水,满脸都被浇的是,又舔了舔嘴角的溶液,便起身又去吻她。
“不要,咸……”沈尉烟不断拒绝着,然而受不住她又猛然到位的指尖,立刻应了她的吻。
两人的舌尖纠缠着彼此,湿软的舌面不断搅动着,响亮的吮吸吞咽声在耳边回响。
任诱渐渐的吻到她肿胀的腺体上,彻底标记了她。
两股浓郁的香味疯狂交缠在一起,信息素进入血液,沸腾,翻滚,随后又注入对方的腺体,以此循环,在两人体内流通,汇合,安抚着彼此。
这一整夜,任诱没完没了,让对方趴着,躺着,站着,站不住了,就被她抱着。
女人的柔韧性极强,如同在不断舞蹈着,双腿不时勾在她腰间,不时搭在她肩上,舞者的脚背紧绷,双腿不断循着身体晃动,舞出了这世间最美妙的一曲。
沈尉烟的嗓子哑了,许多地方破了皮,可她嘴上虽然说着停,却依旧缠着对方。
她不愿意停,这四年以来,她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对方,如今终于能碰上,恨不得融入骨髓,吃了,啃了。
任诱肩上全是一排排咬痕,她有时哭得狠了,想到那四年光景,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委屈,却又转瞬间被女人安慰好,那掌心粗糙,又轻柔,轻轻拍着她的背,随后下滑。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没被种下过漂亮的月季花,红色的花朵晕染开来,如同一副白纸上的水彩画,红色的茱萸破了皮,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后来沈尉烟被阵阵雷电劈晕,浑身还像带电般,不知哪里漏水,床单上地板上全是一滩滩‘雨水’,滴答滴答怎么也结束不了。
早先她还能浇女人一身,后来便是瓦砾漏了水,绵延不尽。
一连七天,任诱舍不得和她分开,沈尉烟自然也日日黏着她,某些伤处上了药又伤,却依旧抵挡不住两人的浓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